烏魯挽著鼬的胳膊,漫步在曠野之中。
烏魯時而把頭輕輕地靠在鼬的身上,小鳥依人般依賴著鼬。時而抬起頭扭一扭脖子,緩解一下酸痛的頸椎。
掐指算來,這已經是兩人相識的第一百天了。
今天是戀人的節日,相識一百天紀念日。
烏魯覺得這個紀念日很重要,她打算送給鼬一件浪漫的禮物。
同時心裏也很期望鼬也會有禮物送給自己,畢竟這是個特殊的日子。
這會兒已經是下午六點多鍾,天將黑又未完全黑的時候。
“親愛的,我愛你。”
烏魯眼神迷離地望著鼬,含情脈脈地說。
“親愛的,我也愛你!”
鼬臉上雖然沒有露出太明顯的表情,但是語氣很真誠。
他是認真的。
和烏魯相處的這三個多月以來,鼬感受到了從未體驗過的幸福快樂。
烏魯對鼬照顧得細致入微,凡事都先從鼬的角度考慮,哪怕自己稍微委屈了點也不計較。
這一切,鼬都很清楚。
最初的時候,鼬總覺得在烏魯的身上有神樂萬龜的影子。鼬多少有點把烏魯當做神樂萬龜替代品的意思。
當然這不是他的初衷。但又是無可避免的事實。
鼬的心裏始終虧欠著神樂萬龜,他無法忘懷神樂萬龜,沒辦法安心地和烏魯談一場屬於他們的戀愛。
可是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烏魯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毫無怨言的遷就,點點滴滴的關心,這一切讓鼬又如何能不感動。
這期間,烏魯曾經陪同鼬去看過神樂萬龜幾次。
終於在第三次去瞻仰烏魯的時候,在烏魯的安身之處,鼬最終卸下了心裏的包袱,選擇了珍惜眼前人。
前些天鼬本來在心裏做了一個決定。他決心放棄在曉做臥底的任務,找一處深山老林隱居。每天和烏魯男耕女織,喝喝茶泡泡澡,過些舒心的日子。
做臥底的日子太難熬了。說好了三年的,可三年之後又三年,過了三年再三年……
就快十年了!
他不需要洗白,他本身就是白的。
但他需要恢複身份。
可是,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木葉不負卿!
就在做出決定的幾天後,鼬從木葉方麵收到了佐助出走的消息。
出走倒沒什麼,佐助的年紀還小,正處於叛逆期,會出現離家出走的念頭是很正常的事情。
問題是,這不是佐助自己的主意,他是被人慫恿的。
而慫恿佐助的人是社會裏的大地痞老流氓大蛇丸。
大蛇丸這個混蛋,拐走了自己的弟弟,他打的什麼主意,自己再清楚不過了。
大蛇丸曾經對自己也下過手。
他想要的不止是寫輪眼,而是擁有寫輪眼的人的身體。
鼬並沒有因此而推翻先前的決定。隻不過他打算把時機往後推一推,先把弟弟救出來再說。
大蛇丸,丫丫的,老子不爽你也已經很久了。
他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今天,是自己和烏魯相識一百天紀念日。
他本來想把不再做臥底的計劃告訴給烏魯,作為紀念日的禮物。想必烏魯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
可是現在……
“大蛇丸,不幹掉你老子不姓宇智波!”
鼬異常憤怒。
不過現在不是該憤怒的時候,而是應該盡情享受快樂的時光。
烏魯和鼬穿過一片曠野,來到一條寬闊的馬路上,最後走到路邊的一個公交站台坐了下來。
“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烏魯滿懷期待地問鼬。
“當然,今天是咱們相識整整一百天的日子。”
鼬微笑著回答。
和烏魯在一起之後,鼬的笑容比以往要多了不少。
“那你猜猜我準備送你什麼禮物吧。”
烏魯調皮地用手蒙住了鼬的眼睛,讓他猜猜自己帶來什麼東西過來。
鼬聰明絕頂,思維敏捷,根本不需要猜就知道烏魯要送什麼禮物給自己。
烏魯這些天很忙,她一有空閑的時候就躲在房間裏偷偷織毛線,鼬早就察覺到了。
鼬雖然對烏魯給自己織毛衣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該裝傻的時候還得裝傻。
生活總得有點情趣不是?
鼬的眼睛被烏魯蒙著,歪著頭裝出思考的樣子,想了一會,假裝開始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