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腔,十一,看到你們真是太好了!你們夠義氣,夠兄弟,夠姐們,竟然來跟我們同甘共苦!”我很想這麼說,不過我終究沒有說出來,這分明不是我的行事作風,這樣的話從花不敗的嘴裏說出來才有味道。
無數的蛇騰朝著十一跟花不敗飛去,剛才被蛇騰咬到過的我,趕忙喊道:“你們倆先給我閉嘴!這東西張嘴巴,會吸人血,不想死在這就給我集中點注意力!”
“二爺?”十一轉過頭來看見了我。
“你們怎麼也在這裏?”花不敗沒想到我們也在這裏。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快點想辦法擺脫這東西,我可不想變成這樹上的果實!”我喊道。
說完之後,我們也都顧不得對方了,隻聽見十一一聲慘叫,這是啥變態玩意兒額,蛇不像蛇,樹不像樹的還真會咬人!
四個人已經被分散到不同的角落裏,其中屬我最慘,我被一根蛇騰倒掉在中間的位置,無數根蛇騰在我四周飛舞著,不斷的有張大了嘴巴的蛇騰朝我襲擊而來,蛇騰的動作跟蛇的動作行為是相差無幾的,揚起腦袋,身子一抖,就會撲過來。
我已經急昏頭了,一邊左搖右晃的躲避著襲擊,一邊在心裏禱告著,跟誰禱告我也不記得了,可能是上帝,也可能是佛祖,又或許連閻王爺也祈禱上了,這叫做病急亂投醫,我沒什麼特別的宗教信仰,人一急就這樣。
我想著,我他媽的今天該不會死在這裏吧,那也太他媽的憋屈了,比被黑白無常帶走都憋。要早知道這樣,我之前還不如直接跟黑白無常去見閻王爺了,那好歹還能對這些惡心的東西眼不見為淨了。
已經有不少的蛇騰咬住了我,跟狗皮膏藥似的,怎麼甩都甩不掉,人被倒吊著,動作也沒辦法靈敏起來,除了防禦,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這個時候我能想到的隻有馬小嵐那些人,十一跟花不敗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不時的傳到我的耳朵裏,我知道,憑我們自己的力量根本就沒辦法擺脫這些鬼東西,除非馬小嵐他們能出現幫我們麼。
想到這裏,我忙朝著十一吼道:“馬小嵐他們呢?”
“不知道!”
“你們不是一直跟他們在一起麼?”
“那你得問娘娘腔,真他媽的得不償失,為了擺脫他們滾到了這蛇堆裏。要是十一我真死在這地方,還不如死在那個外國人的槍子下麵痛快點!娘娘腔,都怪你!”
“怎麼就怪我!誰讓你跟著我了,我又讓你跟著我麼!”花不敗又跟十一嗆了起來。
結果兩個人沒說兩句,就被咬的哇哇大叫。
我本以為隻要馬小嵐他們出現還能有一線生機,現在看來,希望有些渺茫了,誰知道馬小嵐他們有沒有進洞,他們行事謹慎,估計不會隨隨便便進來送死的。
就算馬小嵐真的出現想要救我,埃斯跟尼爾兩個人也不一定會同意,從他們的情況看來,馬小嵐是跟一個叫做Peter的人合作的,而埃斯跟尼爾則是Peter下麵的人,雖然表麵上看起來埃斯跟尼爾有事都會跟馬小嵐商量,但實際上背地裏的埃斯跟尼爾都是不怎麼喜歡馬小嵐的。
人在危急的時刻總能爆發出一股特別強大的力量,我就是在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突然想起背包裏還有一張三昧真火的符紙,這東西不怕我的驅魔仗,那火我就不相信你還是不怕了!
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我雙手往背後摸去,符紙放在我背包左側的防水袋裏麵,一摸就能摸到,我之所以放在那裏就是以為不時之需。
我打開了防水袋那出了符紙,直接插在了驅魔仗的頂端,暗念咒語,驅魔仗就如同一根電焊棒一般冒出了火來,突如其來的金色火焰果然有用,不過片刻就驅散了我周圍的那些蛇騰,那些蛇藤真的很怕火,看見三昧真火,怎麼都不敢靠近。
見所有的蛇騰都散開了,我急忙將三昧真火往腿邊上靠去,那纏住我的蛇騰一瞬間就將我的腳腕給鬆開了,腳上一鬆,我就往下麵落去。
我一看下麵,我滴媽呀,我忘記了我不僅僅是被掉著,我還處在著最中間,下麵全是昂揚著的蛇頭,那才叫真正的蛇窩了,這些蛇騰就是從地下那個射線狀的中心點散發出來的,我這麼一落,必定落在最中間。
“龍顏!我要是死了,可都是為了你!”我一著急,連我爺爺的名字都給喊出來了。
“誰喊我!怎麼聽著這麼像我孫子的聲音,大孫子,是你麼?!”
這分明是我爺爺的聲音,聽聲音的源頭,似乎是從那蛇騰的中間傳來的,難道我產生幻覺了,我爺爺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