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我的眼力還算是厲害的,竟然一點都沒有猜錯,魚伯畫了三張不同的畫,最後停下來之後,告訴我們這是三張符咒,是用來封印僵屍的。
我心想這老頭子還真是絕了,竟然連失傳的符咒都會,看來以後得好好跟他打好關係,跟他拜個師,學個藝什麼的,保不準什麼時候再出來個僵屍,喪失的鬧的天翻地覆的,那個時候我要是會這法術,還不成救世主了。
魚伯見我胡思亂想,一巴掌伸了過來,拍在了我的後腦勺上麵,“想什麼呢,腦子是讓你用來胡思亂想的麼,給我看好了!”
魚伯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張符咒遞到了我的手上,隨後將另外兩張,一張交給了馬小嵐,一張交給了劉毅剛。
隨後,魚伯又道:“你們三個給我好好的看清楚上麵的東西,記住了,一點都不能錯!馬小嵐,身上帶符紙了吧,沒用過的,全部給我拿出來。”
馬小嵐狐疑的看了一眼魚伯,隨後打開了自己來的時候提來的箱子,翻了幾下,拿出了三疊符紙,全是新的,幹幹淨淨的一個字都沒有寫。馬小嵐將符紙拿出來之後,魚伯又讓劉毅剛拿出一隻碗和一把小刀來。
魚伯將三疊符紙分別扔給我們我,馬小嵐,劉毅剛三個人,然後看了看碗,拿起小刀看了一下,遞給了我。
我接過小刀,看著魚伯不知道魚伯這是什麼意思。
花不敗一拍大腿說道:“我知道了,魚伯,你是想用龍少的血吧,龍少你這血還真神了,不僅能對付鬼怪,還能對付僵屍啊!什麼時候你灌一小瓶子血給我吧,我下次幹活也好放大了膽子。”
我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花不敗說道:“胡說什麼,我又不是神,難不成我身上還有僵屍毒的抗體,又不是拍科幻片,對吧魚伯?”
我一邊說著,一邊想著,要真要我的血,直接弄這麼一把刀,這麼大個碗,我血還不給流幹了,這又不是隨便劃破一個手指的事情。
“割吧,他說的沒錯,就是要用你的血來畫符咒,其他的的東西都沒有用,隻有你的血才有用。”魚伯說道。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還真被花不敗說中了。
“要多少血?”我牙齒打戰的看著魚伯。
魚伯指了指茶幾上麵的那些符紙,隨後說道:“夠將這些紙給畫完了就好了。”
我一看那三疊符紙,少說也有幾百張,看來我還真得流一碗血了,老子從來就沒有做過義務獻血的事情,看來這次是逃不過了,所有的人視線都落在了我的身上,等著我拿刀割自己的手腕。
真他娘的背,碰到我咋都沒有好事,這麼多人的血不用,非得用我的血。我一邊在心裏嘀咕著,一邊一臉悲壯的抓著小刀一狠心,在自己手腕上一劃,一道口子破了開來,緊接著血一滴滴的順著手腕流到了碗裏麵。
我算是體會到了割脈自殺的感覺,真他娘的痛。
我割的還是蠻重的,口子大,血流的自然是很快,不一會兒,一碗血差不都快滿了,魚伯說夠了,然後拿出了一個小瓷瓶,在我手上倒了一點白色的粉末。
這粉末剛落到我傷口的地方,我就感覺到我的手腕上一點疼痛感都沒有了,過了一會兒之後,不僅疼痛感消失了,就連手腕上的傷口也突然之間消失不見了。
剛才那道傷口,就好像是完全沒有存在過一樣,隻是茶幾上麵的那碗血,卻還是真真實實的存在的。
花不敗吃驚的抓過我的手去左看右看,然後對魚伯說道,神了,你這是什麼藥,這是個好東西啊!
所有的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魚伯的身上,大家顯然都對魚伯的藥感到很好奇。
魚伯說道:“這不是你們該知道的東西,給我記著現在要辦的事情。”
大家這才回過神來想起僵屍的事情,魚伯讓劉毅剛找了幾支毛筆出來,然後安排我,馬小嵐,劉毅剛開始畫他給我們的那幾張鬼畫符,並且再三的叮囑我們一點都不可以畫錯。
安排好了我們三個事情之後,魚伯又叫上了花不敗跟葉青兩個人,讓兩個人跟他出去,說是要去考察一下什麼情況。
我們想問什麼,魚伯也沒讓問,隻讓我們好好畫著,這些符咒都是很重要的。
花不敗不是魚伯的人,走之前自然是先問我的意見,我知道花不敗現在對魚伯很好奇,也是心癢癢,想跟著魚伯看個究竟,我點了點頭,隻是在魚伯走之前,我拉花不敗到衛生間裏講了幾句話。
畢竟花不敗名義上雖然是我的助手,但實際上隻是過來湊熱鬧玩玩的。如果是小事情,我倒也不擔心花不敗,但是現在的事情比較嚴重,我自然要對我自己帶來的人負責,我告訴花不敗現在這是很危險,而且很有可能會丟掉性命,具體的他也知道了,我告訴花不敗,他如果不想參與進來,可以離開的,畢竟花不敗不像我,我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但是花不敗是什麼好處都沒收到,如果幫忙那也是義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