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莎維小姐,請允許我再次向您坦誠。我對您絕對沒有任何地惡意。”路飛聳聳肩膀,善意的看著床上的哈莎維。
不得不承認,哈莎維是個很漂亮的歐洲女性。有著高挑的身軀,凹凸有致的身材,同時一雙眼睛時時帶著媚意,相信西方的男人對這樣的尤物都會很感興趣。不過,顯然路飛對西方的女人興趣並不大。上輩子就曾有一位西方美女瘋狂地追求他,可是他怎麼也不感冒。
哈莎維抱著胳膊看著路飛說道:“先生,我很願意相信你,不過你對我來說實在太過陌生。但是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要謝謝你救了我。那幫該死的王八蛋竟然想要了我的性命。哦,對了先生,還沒有請教你地名字,你是日本人麼?”
路飛搖搖頭說道:“請不要拿那個矮小的民族與我相提並論,在遙遠的東方有一個古來的國家叫做中國,我就是那個國家的子民。很抱歉,我的名字叫做路飛。”
“中國人?”路飛這麼一解釋,哈莎維倒是徹底的放下了戒心,因為他知道安東尼奧的敵人在怎麼多。也不可能連東方那個遙遠的國度也會存在。同時,據她所知,西方地黑幫勢力也暫時不曾入侵過這個國家。
不過緊接著,哈莎維卻是更加好奇起來,既然他來自於中國,又怎麼會知道自己,又怎麼會出現在那裏救了自己呢?
“哦,中國路先生,請原諒我的好奇。我實在不明白。你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又為何會出現在那裏救下了我。難道你知道襲擊我的人是誰麼?如果知道。請你一定要告訴我,我會報答你的。”哈莎維陳懇的看著路飛。
路飛笑著說:“如果我說哈莎維小姐你的名氣已經傳播到了遙遠的東方國度,你一定會以為我是在開玩笑。不過我的確是在開玩笑,其實我知道你地名字隻是偶然,而救下了你也是巧合,但是襲擊你的人是誰,我卻能大致的猜的出來。”
“偶然,巧合?中國路先生,你能說的再清楚一些麼?”哈莎維被路飛一連串的碰巧給弄暈了。
路飛解釋道:“哈莎維小姐,你的外祖父是一名記者,曾經去過中國對麼?”
哈莎維愣愣的點點頭說道:“是這樣的,不過我地外祖父已經去世了。哦,我想起來了,我地外祖父曾經說過他在中國結識了一位很好的朋友,難道你就是外祖父他朋友地後人?”
路飛著實楞了一下,這運氣也太好了吧,當初隻是略微的看過有關哈莎維的資料,現在也隻好照本胡編,沒想到自己還沒編完,哈莎維倒是先替自己想好理由了。反正她的外祖父已經去世了,死無對證,正好借此拉近關係。於是便笑著點點頭說道:“哈莎維小姐,你猜的沒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恐怕我更應該稱呼你一聲姐姐。”
“哦,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我竟然會有一個來自中國的弟弟。”哈莎維張大嘴一臉的驚奇,“你是特意來到英國找我的麼?”
路飛點點頭又搖搖頭說:“我來英國是為了處理一些事情,同時也是接受了我爺爺的交代,前來尋找他的老朋友也就是你的外祖父。不過真的很遺憾,沒想到你的外祖父已經去世了,我爺爺聽到這樣的消息一定會很難過的。”
說著,路飛還極為具有表演天賦的讓麵色低沉了下來,眼睛眨啊眨的,似乎有淚花在閃爍。
女性,無論是東方還是西方的女性,無論是多麼強大狠辣的女性,終歸都有女性感性的一麵,終歸都有母性的一麵。而此刻路飛表現出來的情緒顯然是打動了哈莎維,哈莎維從床上爬了起來,或許是想到了母親去世的事情,一時間悲上心頭,抱著路飛痛哭起來。
哈莎維雖然是一名女性,但顯然她不是一名普通的女性,否則也不會在幾十年後被冠上黑手黨教母的“尊稱”。除了感性的一麵之外,她同樣有著大多數女人不曾具備的理性的一麵,甚至於許多男人都無法做到的心狠手辣。在抱著路飛痛哭的時候,她是感性的,因為母親的去世,因為受傷,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的心理防線一時間降到了最低點。
但是她的理性思維並沒有隨之而消失,而是在一番痛哭泄以後,她逐漸冷靜下來,仔細回味著路飛的話,她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地方。鬆開路飛的懷抱,哈莎維感覺那隻受傷的胳膊在剛剛的動作下隱隱作痛,酸軟的似乎使不上任何力氣。
“中國弟弟,我想事情或許沒有這麼簡單,我們或許還應該繼續深層次的交流一下,對麼?”哈莎維吸了吸鼻子,雖然眼眶中淚花閃動,但是剛剛那番柔弱的模樣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依舊是那副鎮定從容又帶著一絲絲嫵媚的模樣,也絲毫沒有為剛剛的痛哭流涕而覺得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