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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雨晴對自己的事情,表現出了強大的興趣,非要和路飛一起去,路飛想了想,他大體也猜到了這件事的原因,應該沒有什麼危險的。而且根據手裏的情報顯示,這家名叫卡司諾斯建設的公司,和德國情報部門沒有一點聯係,而且總經曆湯姆生也是一個純粹的商人。
帶著張雨晴,路飛驅車在天津河北道一處街道口,見到了湯姆生。見到湯姆生的時候,這家夥正拿著一個小本子記錄著什麼,樣子之專注,讓路飛不由得不佩服德國人的認真。
路飛帶著張雨晴走上前,湯姆生和幾個明顯專家摸樣的人沒有發現,倒是一個類似助理的人發現了。
看見路飛似乎欲意打擾他們。
助理悄悄的走上前來,將路飛攔住,然後悄聲說道:“先生,我們老板正在工作,現在請不要打擾他們,謝謝先生的配合。”
路飛聽了他的話,有些好笑,有了這個助理的話,他更加確定了這兩個人沒什麼問題,隻是他們不知道這裏是中國,不是他們德國,像這樣光明正大的記錄著天津的各項設施,會被引以為是間諜的。
張雨晴沒有說話,或者說,在跟著路飛身邊的時候,張雨晴更多的是作為一個旁觀者,觀察著這個世界,或者說觀察著路飛的世界。
現在,她依舊是一個旁觀者,看著路飛那輕鬆詼諧的笑容,以及前麵幾個人專注的樣子,張雨晴覺得,或者這就是路飛的世界。
又過了十分鍾左右的時間,湯姆生那裏的工作總算結束了,這時,湯姆生才發現了似乎有人找自己。
看見兩個中國人,湯姆生並不認識,他不知道這兩個中國人找自己做什麼?
不過出於禮貌,湯姆生走過去,向兩人抱歉道:“抱歉,先生小姐,剛才太過專注於工作,讓兩位先生小姐久等了。不知道兩位找我有事嗎?”
張雨晴沒有說話,路飛隻是笑笑,然後指了指湯姆生手裏的小本子,用標準的英語說道:“那個本子可以給我看看嗎?”
聽到這個話,湯姆生先是一陣厭惡,這人怎麼會這麼做,這可是?
忽然間,他想起來,其實這也沒有什麼重要的,或者說這隻是自己的一時興趣,和公司的機密沒什麼關係的。
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將那個記錄的密密麻麻,是不是的有幾張簡易圖紙的小本子拿在手裏。
路飛隨手翻了翻,發現這個小本子幾乎將天津市主要街道建築問題全部畫在了一起,而且在一些地方,湯姆生加上了一些自己的一些意見,尤其是在一些明顯不合理的地方,湯姆生更是巧妙的寫出了自己的想法。
哎,這是一個人才。
路飛笑了笑,他知道,這個本子雖然記錄的很詳細,但是也沒什麼問題,這都是最膚淺的一些,沒有涉及到一些敏感的地方。
將本子還給湯姆生之後,路飛說道:“看你本子上寫的,似乎天津城市的一些建設有很多是不合理的,或者有很多資源浪費的地方?”
湯姆生其實作為一個大公司的老總,如果是一般人麵前,湯姆生自然顧及自己的顏麵,但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他所謂的尊嚴,所謂的架子,在眼前這個男孩麵前,一點用都沒有,或者說,在公司的形象,他是一點都無法保持。
用了一陣工夫,湯姆生終於克服了自己的內心的矛盾。他沉聲道:“請問你是誰?”
“我嗎?”路飛笑笑,老外的警惕性蠻高的,但是他怎麼在記錄天津交通建築布局的時候沒有一點警惕性。
路飛又重新打量起眼前這個男子,高大偉岸的身姿,差不多有一米八五,比自己略高四厘米,現在衣服穿的很隨便,一條略帶褶皺的天藍色寬鬆牛仔褲,配上一件棕色小夾克,此時夾克有些淩亂,倒是他傳的鞋引起了路飛的注意,雖然現在他的這身著裝確實不怎麼地,但是路飛卻發現,他的鞋還是擦拭的晶亮晶亮的。路飛知道,一個人的一貫形象如何,其他方麵都不是很重要的,隻要看看他的腳,就能看出來了。
“卡司諾斯建設的總經理?”路飛沒有回答湯姆生的問題,而且用一種帶有質問的態度問出。
“是的,請問你是?”湯姆生現在有些抓狂了,他發現自己的話,自己的一貫威嚴在這個年輕中國人麵前根本一點用都沒有,每每保持住了自己的威嚴,但在不經意間又會被這個人化解的幹幹淨淨。
“知不知道你來天津這幾天,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這種錯誤,非但不能讓你獲得在天津方麵的投資,反而會讓你自己陷入一場所謂的其他類型的案件中。”路飛措辭嚴厲的說著。果然,在路飛說完之後。湯姆生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慌亂,緊接著。不再言語,路飛知道,他肯定是在思考這些天來。自己究竟是哪一件事做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