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裏,艾麗莎自進入廚房後,就看著張雨晴切肉切菜的動作,雖然不是很熟練,但也切得很認真,破像那麼一回事。艾麗莎又心癢癢裏,湊到張雨晴身邊,說道:“小晴,我幫你切,這個我會?”
張雨晴哪敢?知道艾麗莎身份不簡單,而且看他那個樣子,哪像會廚藝的,分明就是一個好奇的大小姐,張雨晴可不敢讓她拿刀,萬一切了手怎麼辦。
但也不好意思拒絕,說道:“艾麗莎姐姐,我手已經弄上油了,就不用再占你個手了,艾麗莎姐姐如果願意的話,幫我把台子上的那些菜洗洗。一會我炒幾個蔬菜。”
聽到自己有事做,艾麗莎也是很興奮,看著張雨晴剛剛從冰箱裏拿出來地蔬菜,艾麗莎雖然不知道怎麼洗,但想來和洗別地東西也差不多,在水池邊,擰開水龍頭,一邊流著水,一邊認真的洗著。
雖然在艾麗莎看來,自己洗地已經很認真了,但是張雨晴還是發現,有些小地方,艾麗莎還是洗不幹淨的。雖然沒有說出來,但看著艾麗莎高興的樣子,張雨晴也不好打擊她的積極性。
兩個女孩子在廚房裏忙來忙去,都開心的很。
晚間大伯回來的時候,張雨晴又重新做了一頓晚飯,讓風風火火趕回來準備做晚飯的嬸嬸高興壞了。
看著滿桌子的菜,嬸嬸一個勁的誇張雨晴懂事,連菜都會做,還不停地說著,以後誰要娶了小晴,就有福了,不僅人漂亮,就是飯菜也做的好吃。
把張雨晴徹底搞了一個大紅臉,嬸嬸每說她一句,張雨晴低著頭,害羞著,但路飛感覺的出來,他的眼睛一直偷偷的在自己身上瞟著。
這一天,也不知道可愛的張雨晴到底臉紅了多少次。
再晚點,路建國回來的時候,也是高興的很,今天的招標會辦的非常順利,基本上所有參加的公司都進行過一場發言,隻等明天或者後天就有結果了,當然,結果評選這一過程,市政府也是參與不進來的,不說他們手裏沒什麼相關的人士,就是權力也不夠。不過路建國還是很開心,這一次的招標會,在全世界麵前展現了開放的天津,無比充滿實力的天津市場,路建國清楚,在未來的幾年,隨著天津的幾項工程破土動工,這期間,要給整個天津,乃至輻射周邊省市,帶來多少好處。
俗話說,吃人嘴短,路建國和嬸嬸吃著張雨晴做的飯菜,在餐桌上,也是不停地誇著張雨晴懂事,有能力,讓小女孩眉飛色舞的。不過艾麗莎可就不依了,如果說嬸嬸誇張雨晴,艾麗莎還能理解,還不怎麼吃味。但是連路飛的大伯也這麼誇她,艾麗莎可就不同意了。
偷偷的在餐桌底下,狠狠地掐了路飛一把,差點將路飛疼了一個半死。
“啊路飛發出一陣慘叫聲。在三個人不解的目光下,路飛訕訕的說道:“那個?沒事,大伯你還不知道吧,這菜我們艾麗莎公主也有份,大伯咱們可是賺大了,這可比皇帝的待遇都高。”
聽到路飛的話,張雨晴也是一陣點頭,肯定地說道:“是啊,這菜是我和艾麗莎姐姐一起做的。”
路建國自然清楚路飛話裏的意思。但是路建國對於艾麗莎本人的身份是不清楚地,隻知道她的身份很尊貴,此時聽到路飛說她是艾麗莎公主,路建國有些恍然大悟,想想來天津的時候的專機,還有那一隊隊訓練有素的保鏢。
路建國很明白艾麗莎的意思,在路建國還沒有開口地時候,嬸嬸首先說話了。臉上堆滿了和善的笑容,給艾麗莎加了菜,說著:“原來艾麗莎也參與了,我說小飛,你可有福了,真不知道你哪裏找的這麼漂亮,又這麼能幹的女朋友。”
頓時。百年難得一見得情形出現了,像來爽快,幹練的艾麗莎這時候居然像張雨晴一樣,弄了一個大紅臉。
羞答答的說道:“謝謝嬸嬸。”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小晴者羞答答。
路飛不由的想到。^^^^
吃過飯之後,路建國就今天的招標會地一些事和路飛交代了一下。路飛和路建國就一些事相互交流著自己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