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君的本事,張肖然不是吹,那肯定是杠杠的。
在他手下,沒有治不好的事情,因為治不好的都被他帶走了!總之,就是很厲害的意思。
至於那個洪全坤,賊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好人,雖然他被柳家人熱烈的歡迎,但是張肖然就是看他不順眼,這不是嫉妒,絕對不是。
的確,相比較洪全坤,兩人的待遇實在差很多。
洪全坤報出名號之後,立刻就被人熱烈迎走了,而他們則被讓人引到偏庁,上了一杯冷茶。
張肖然喝了一口,立刻阻止安陵君拿杯子的舉動。
“安大人,別喝,冷的。”
“無妨。”
安陵君倒是不介意,出門在外,總有點差別待遇。
但是張肖然可不幹了。什麼無妨,他在家都是她好吃好喝當大爺供著,憑什麼出了門卻讓人這麼對待。
張肖然不悅的說道:“不行,這種冷茶冷水,看我等下怎麼回敬他們臉上。”
原本安陵君是不想讓她為難,所以才什麼都順著,不過既然她想出頭,那就隨她去。
令張肖然沒有想到半天之後有人出來了,客氣的請他們離開,說老太爺的病已經有了治療辦法,不需要他們了。
這他媽的怎麼可以,她來這裏又不光是看病的,還要見人啊。
“請問,你們這麼做出決定,是因為那位洪全坤已經找到醫治辦法了麼?”
“是的。”
這麼快就找到了?張肖然不太相信。
“那個,病人已經醒了麼?”
仆人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問這麼多,但還是很客氣的回道:“老太爺還沒有,不過大夫已經配好了藥,隻要給服下就沒事了。”
真就這麼簡單?
“不知道可否將藥方給我家先生一看?”
張肖然雖然不懂藥方,但安陵君還不懂麼,是不是真的隻要一看藥方就不知道。
“這個。”
家丁沒有立刻答應,畢竟藥方這東西,都是大夫才能做決定。
張肖然也不為難家丁,“不然你去請示一下大夫,我家先生也是好奇,想看看,我們萬裏迢迢來到這裏,總不能什麼都不知道的就再回去吧。”
“那好,你們等我去問下。”
“謝謝。”
家丁走後,張肖然一臉懷疑的說道:“安大人,等下要是那個藥方能拿來,不管有沒有問題,你都給他找點問題出來。”
“好,不過要是人家不肯給呢?”
“哼,不肯給正好,治病救人的藥方不給看,你說這裏麵有多少問題!”
張肖然最好他不肯給,這樣就有足夠的理由鬧事了。
“是誰,是誰要看老子的藥方。”
沒過多久,一個人罵罵咧咧的前來,正是那個洪全坤。
他走進偏廳,見兩人坐著,立刻朝著張肖然發難,“怎麼,是你要看我的方子?”
張肖然不理會他惡劣的態度,有禮說道:“我家先生聽聞你已經配出了藥方,著實好奇,所以想看一看。”
“你家先生?”洪全坤目光不屑的上下掃了眼安陵君,“哼,不過是個小白臉,能看得懂什麼東西,趕緊哪裏來的回哪去。”
聽聞消息趕來的柳家人,知道洪全坤脾氣不好,原本想攔住,沒想到已經打上照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