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說你爹爹是被冤枉的?”
“正是,隻因為我爹爹既不願意與大皇子一起,也不支持二公主,才被他們誣陷,找人做假證,那些想要買走我們的人也全都受到了威脅。”
景蕭放下手中的茶杯,正色地看著男子的眼睛,聲音裏帶著一絲冷意,“胡說,自古以來,潔身自好,不與皇子、皇女們結黨聯營的人,都會選擇告老還鄉,或是對這些明爭暗鬥充耳不聞,皇子、皇女又怎會去自己樹敵。”
“這,這是因為我爹,暗中支持五公主……”男子長歎一聲。
聽到‘五公主’三個字,景蕭的眼睛亮了。如果這樣,那麼這個顧大人就是自家人了,他的子女自己也是一定要保住了,說不定在今天,第三日期限到,流蘇也一定會想辦法救他們的。
也是有緣,自己就剛好把他們買下來,可能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好了,我知道了,你們叫什麼名字?”景蕭的臉上冷意漸漸退了下去,語氣變暖了些,甚至可能還有一絲笑意。對待自己人,總是要給一副好臉色的。
好了,就完了?男子見景蕭剛才還是一副森冷的臉,一轉眼如山雪消散、萬物逢春,這轉變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回過神來,男子趕緊自我介紹道,“我是長子,名叫顧南明。”
從每個人的介紹,動作,神態,景蕭已經將他們的性格摸的很清楚了,顧大人確實教子有方。
沉穩內斂,遇事不慌不忙,這是顧家長子南明。
堅毅果敢,遇事有些魯莽,這是顧家二子南安。
七竅玲瓏,遇事可進可退,這是顧家三子南淮。
顧家長女未蓉,知書達理、成熟穩重,是個老實人。
顧家二女未蓮,口齒伶俐、慧心巧思,有點小心思,不過是個知人認事的。
顧家幺女未心,天真爛漫、不諳世事,是個很可愛的小女孩兒。
景蕭垂著眼簾,沉思片刻後,抬眼掃視了他們一眼,“既然,如今你們是我的人,我自會保護你們,你們也要拿出忠心交給我,一旦發現判主的……”
後麵的話沒有就算沒有說完,顧家子弟也清楚了,他景蕭有能力保住他們,也有能力毀了他們。
“我,奴……奴才不敢。現在我們三兄弟便是主子的人,奴……才的三個妹妹就是主子身邊的丫鬟了。”顧南明說出‘奴才’兩個字時有些艱難,大概是清傲的自尊和忠心守信之間有些難以選擇。
景蕭知曉他們的自尊,她自己也不喜,她淡聲的說:“以後你們不必賤稱,該是如何就還是如何。”
不一會兒,辛離和張墨軒帶著衣服回來了,他們自己選好後,各自回房收拾自己去了。
金日隱了下去,夜的畫布悄然放下。
今夜,會很熱鬧。
張墨軒宅院的牆外,有一群黑衣人,還有白天的那個攤主也在裏麵。
“大人,就是這裏,我找人盯住他們了,就是看見他們從這裏進去再也沒有出來。”攤主邀功似的朝著黑衣人的頭領說道。
黑衣人頭領隔著黑麵巾,皺著眉頭,不屑的說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打算,如果不是你貪心,怎麼可能還要我們跑一趟。”
主子下了明裏暗裏的警告了京城裏的王公貴族,名門宿將,這幾個人不準買走,隻有不長眼睛的、活的嫌久了才敢買。
若不是這個攤主故意引誘不知道的人去買,然後又找人前去威脅,把人又要回來,空手套白狼,而今天又是最後期限,以防萬一,怕壞主子的事才去把他們找來。
“嘿嘿……”攤主尷尬的笑著,之後便不再說話了。
黑衣頭領手一揮,他身後的一部分黑衣人紛紛飛身上了屋頂,有的潛入了院子,守在各個角落,剩下的黑衣人則守在宅子周圍,確保沒有漏網之魚。
黑衣頭領看了眼身旁矮小的攤主,手提著他的後衣領,“唰”的一聲飛了起來,再落地已經到了院子正中央。
黑衣頭領指著離他最近的一個黑衣人,讓他前去撬開門。
那被任命的黑衣人,拿著刀插入門縫,緩緩的將門栓弄開,門剛開,還沒得及彙報,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嚇得黑衣人手抖了兩抖。
“這麼麻煩做什麼,直接破門而入就好了啊,不過這個方法是很蠢的,因為你們要賠錢,不過你們更蠢的是,窗戶沒關可以進去,我人在外麵,你們也可以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