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我…來…!”
“我…我…!”
那個被景蕭用刑的黑衣人已經暈了過去,剩下的幾個人紛紛搶著說,無奈黑衣人的下巴被卸了下來,含糊不清的聲音哪有隻是尿褲子的攤主清晰。
“我說,我說,求求公子放過我,他們和我沒關係,公子放過我,我便全都說出來,而且奉上我所有的積蓄。”
攤主跪著低下頭,他在賭,賭景蕭在不在意這個消息,和他這麼多年的積蓄,沒人不會見錢眼開,不過是誘惑不夠而已。
景蕭垂著眼簾,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微微點了點頭。和她談條件,莫不是嫌活的太長了,沒人可以威脅她,除非她自願。
攤主見得到她的承諾,立馬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是四公主!這些都是四公主的人,大皇子和二公主讓顧家被抄家確實沒錯,讓顧家子弟墮入奴籍也沒錯。”
“四公主知道五公主與顧家有關係,於是就派人將他們今晚務必帶走,殺掉,或者永遠為奴為娼,挑撥大皇子與二公主的關係。我知道的就是這麼多,求求公子履行承諾,放過我吧。”
“挑撥關係?我看是激化吧。”景蕭麵上一抹冷笑,對著攤主說道,“你走吧。”
攤主見周圍人沒動,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踉踉蹌蹌的往前走。
看著他遠去的身影,景蕭從地上踢起一把刀遞給了顧南安。
“噗……”,刀入肉的聲音,伴隨的是攤主不甘的軀體重重的砸在地上。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個道理,可懂?”
景蕭叩著桌子,淡漠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如果因為一時的心軟,給自己留下一個大禍患,日後再碰上多糟心,況且這個攤主買賣人口多年,作惡多端,今天不過是現世報而已。
其他三個黑衣人也被紛紛抹了脖子,以絕後患。
大家剛想準備收拾宅子,大門外便響起了敲門聲。
“貴客到了。”景蕭揚起一抹笑臉。這麼久不見,也不知小公主怎麼樣了。
“公子,深更半夜前來叨擾,小女子深感慚愧。我是來找人的,要求公子隨便提,隻要能讓我帶走他們就好。”武流蘇看著前方,心裏有些疑惑,怎麼院子裏也不點燈。
她身後的人走到前麵,下人提著手中的燈籠魚貫而出,隻看見院子裏一群人在一起,武流蘇也不知道誰是誰。
“小公主什麼時候自稱小女子了?”景蕭憋笑問道。
???
武流蘇有些懵。這聲音?好熟悉啊,脆生生的嗓音,又帶著輕靈的感覺。
景蕭打開折扇,這次利刃沒有劃出來,隻是玉扇骨,山水麵,像是一把普通的扇子,而她輕搖著扇子,踱步走到了愣住的武流蘇麵前。
“小美人,怎麼,不認識故人了?”
武流蘇光滑的下巴被扇骨挑起,如玉的小臉兒有一絲錯愕,對,就是錯愕。
“大膽,登徒浪子,竟然敢欺負到我家公主頭上了,還不快快後退!”武流蘇的屬下聽景蕭的話,覺得兩人應該是相識的,可是這舉動……,男女授受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