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蕭靜靜聽著武流蘇說著,突然插了一句,“你是不是有個哥哥叫‘武子蘇’?”
“你怎麼知道?武子蘇是我三哥,二皇夫之子。”武流蘇驚訝的看著景蕭。她的三哥從來都是一副閑雲野鶴的模樣,不爭不搶,但是可能真的如表麵一般嗎?
景蕭講了他們相遇的事情,不過並沒有很在意,不過是無意中發現武子蘇腰間的令牌而已,她隻和武流蘇熟,其他的皇子公主一概不理會。
她來到這裏,一是履行當初和武流蘇的承諾,二是尋找伏羲琴,早日引魂。
她的時間很緊張,建立自己的勢力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更何況她在這裏隻有武流蘇一人,一切都該從今夜開始了……
一夜無眠,景蕭和武流蘇做了一些決定後,便沉沉的睡去了。
次日清晨,景蕭睜開眼時,武流蘇早已帶著她的人離開,她要處理的事情太多太多,忙的焦頭爛額。
如果不是顧家的人她非救不可,不然她恐怕還在公主府中處理公務。朝中大臣,是忠是奸,其他兄長和姐姐的黨羽,她一一都要弄清楚。
這一天,雲瑤國內四處都有奴隸被買回,從各個方向送到張墨軒的宅子,景蕭接手,還有武流蘇派來的人手保護,以及訓練。
是的,她們要做的就是給那些奴隸第二次生命,讓他們過活得更有價值,背後的財力支撐既有張墨軒他老爹含淚隔空遞上的銀票和商鋪地契,還有公主府的一些家當。
顧大人為人一向正直,朝中許多大臣礙於大皇子和二公主的威脅,不敢幫助流落奴隸市場的顧家子弟,其中有一個大人托人去買,結果回來的路上就被人暗殺了,可見這大皇子和二公主手段之殘忍。
如今,顧家子弟被人救下,動用受過家父恩情的關係,廣絡人脈,朝中也有人從不敢站隊,到支持武流蘇,還有不少江湖人士表示願意答應顧家子弟一個要求,報答顧大人的恩情。
三個月來,景蕭都是神出鬼沒,隨之而起的是一個名叫“玉嘯門”的勢力拔地而起。
……
一處暗堂內,一個戴著銀色麵具的男子目不轉睛的看著手中的書,桌子前麵一個黑衣人人跪著靜靜地彙報。
銀色麵具男子不知道聽到哪裏的時候,嘴角露出似有非無的笑意。
“哦?沒有人知道這是屬於誰的勢力,好像似正又邪,名門正派的人也敢殺,邪派的人也有好幾個小教派,被連窩端了?”
“還像和五公主的關係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是。”黑衣人不知道主子為何重複這幾句話,但是不管怎麼樣,主子想要知道的,他務必報告清楚。
銀色麵具男子繼續看著手中的書,一隻手隨意的揮了揮,下一秒,暗堂之中再沒了黑衣人的身影。
……
是夜,一行人在暮色中匆匆前行。
這些人中,有人坐在馬車中,有人騎著馬,有人跟在馬車附近小跑著,神色慌忙,蹤跡神秘,連火把都沒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