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機器人舞娘,和高智能人體膚質的那種型號不一樣,她們屬於初級機器科,不是機器人生命體。
我當然不知道這次的表演是指揮官主動打招呼要求更換成機器人的,自然也不知道之後他謎一般的性向被如何廣為傳頌。
這件事教育我們,人不能禁欲過度否則有損品味。
接下來上場的坑爹舞郎幾乎也一樣,他披著一個鬥篷,站到台中間的時候猛的將自己扒光!
“⊙.⊙也太誇張了吧……全是金屬肌肉有必要露嗎?看點在哪裏?”我的節操已粉碎性骨折。
元生也把手塞進衣服摸了摸自己的肌肉,然後低下了頭:“→_→我輸了。”
大指揮官一臉鎮定地損我們:“沒見過市麵的白癡。”
市麵上又他媽沒有到處行走著大塊的肌肉,老子去哪見啊?我將他的反應全部歸結到了“羨慕嫉妒恨”裏頭去。
大指揮官又抿了一口櫻桃酒,不知怎的,酒痕殘留在他的唇上讓人瞧著是那麼的浪蕩又性感,特別是在燈光閃耀的情況下,他說道:“那種規格隻是納塔星人的最低標配,有什麼好驚訝的?”
我和元生一齊不約而同地看向了他的胸膛。雖然納塔黎初沒有動,甚至連神情都沒有絲毫改變,可我就是能感覺到他在內心已經挺直了腰板挺起了胸膛。
元生好奇追問說:“真的?你能贏過他??”
納塔黎初勾勾唇角:“不然,你以為我是憑什麼坐到指揮官的位置?”
那剛剛還存在的一絲銷魂蝕骨的氣氛被他這句話一下子就給搞得灰飛煙滅了。喂!不要以為部落小孩子好騙就告訴他聯盟的官職排列是靠肌肉的多少好嗎?他今後的人生真的會陷入誤區誤入歧途的!
元生的腦袋果然就耷拉下去了,他摸著胸膛:“難道我當不了首領了……我哥的就比我大很多……”
——好像一不小心聽到了仇敵了不得的內幕。
我眼皮微緊,完全不想再將這個話題開展下去了:“元生,你才剛成年,肌肉以後還會以每年一塊的速度瘋長的,別自卑,到時候長個八九十塊,那才煩人呢。好好享受現在。更可況這沒什麼好比較的,任何設備過了五千年,質量都難免受損。”
納塔黎初向我看過來。
“你看什麼看,愛上我了麼?難道想求我免費贈送你一個上下級之吻解解饞,幫你渡過難關?想都不要想,”我端起他的酒杯一飲而盡,然後舔舔嘴唇,“真希望有哪家報紙能得空來采訪一下我,我連標題都幫他們想好了,就叫《我的男神是逗逼》。”
“雖然把我當成你的男神,但我一點都不覺得這是件愉快的事。”
“標題裏的‘我’不是指真的我,這是用第一人稱的視角假帶第三人稱描寫情節的敘事方法,當然你又不是文科生,寫作的內在奧秘跟你說也白說。總之,不要對我動歪腦筋。”
跌下神壇的大指揮官現在完全是“自暴自棄”不要臉的節奏:“開什麼玩笑,空有一身蠻力的零智商女,你別給我火上添油就很不錯了。還有,共飲一杯酒是性暗示,舔嘴唇是性邀請,你又勾引我?”
“今天,我們萬分榮幸的看見納塔黎初先生也在這裏,”台上的舞男突然不扭了,燈光大亮,主持人上場,“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來之不易,我們存了一肚子的問題想提問他,現在,有請納塔星的最傑出人物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