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塔黎初起身,整了整袖口,然後才漫不經心地上了台。
“哈哈哈元生你看到沒有,某人來看脫衣舞被抓包了!人家還讓他發言哈哈哈!”
元生問:“怎麼了,不能看嗎?”
“看這種東西一定得低調,”我幸災樂禍道,“你看酒吧老板正在讓人錄像,他一定會上頭條的,即使沒有我上書一封拆他台,我相信聯盟的國會議員也會因為此事議論的滿臉血的哈哈。”
主持人道:“納塔黎初先生,請問您此次計劃停留幾天,家鄉人民好不容易見您一次,真的舍不得您走啊!”
納塔黎初回答:“看情況。”
我:“哈哈哈元生你看主持人的臉黑了。”
主持人:“軍營的事情是高度機密,我們就不問了,事實上我們最關心的還是您的私人問題,請問您現在是單身嗎?”
納塔黎初:“你覺得呢?”
主持人:“您這句反問可不可以理解為‘暫時還處於空窗期’?”
納塔黎初:“差不多吧。”
主持人:“那是否也處於空床期呢?”
我:“哈哈啊啊哈哈哈哈!精準!”
納塔黎初:“……”
主持人:“那您偶爾也會感覺到孤單寂寞冷嗎?”
我:“哈哈啊啊哈哈哈哈!狠毒!”
納塔黎初嘴角一勾,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不常笑的人一旦笑起來絕對殺傷力十足,那笑容太甜,甜的我糖尿病都快複發了:“笑得最開心的那位女士,對,別東張西望,就是說你!”
我用手指指著自己:“?”
納塔黎初:“請你上台來。”
這又是什麼神展開?納塔黎初你作弊!我現在確認我不太喜歡甜的東西了!攝像鏡頭立刻向我轉了過來,我是躲無可躲,隻恨不得當場易容。
納塔黎初語出驚人道:“本來她可以幫我回答這些問題的,可惜她比較害羞,這件事就不拿到台麵上來說了。祝大家玩得愉快。對了,這段一定要播,記得給她特寫。”
這種拖人下水引人誤會的言辭是怎麼回事?這下不僅國會議員要煩我,他的腦殘粉也不會放過我啊!
我捂著臉,一副喪失人生意義的死樣,等大指揮官一下台就拽著他往外走:“納塔黎初!知不知道你這樣會影響我的名譽?”
納塔黎初:“登船的補考你不想過了?”
我接著道:“但是我卻非常欣賞你玷汙我名譽的樣子,特別地邪魅狂酷拽,請您繼續不遺餘力地玷汙我糟蹋我以便讓我補考通過好嗎親愛的指揮官先生。”
“內什麼,打擾你們一下,”元生撓了撓頭,“以我對我哥的了解,你們這樣公開秀恩愛,他看見了絕對會躁狂的追殺過來……”
先避開“秀恩愛”這滿是槽點的三個字不談,我苦笑:“怎麼聽上去像是丈夫被帶了綠帽的反應一樣,難道仇敵之間他還管得了我拉屎放屁,真是變態的占有欲。”
大指揮官就像沒聽見我們的討論,完全沒有絲毫回複。我隻好用胳膊肘撞撞他:“長官,萬一利維真的殺來納塔星怎麼辦?這些處於發情期的子民一定不能抵禦變態狂魔的虐殺的。”
納塔黎初:“我會怕他?你在質疑我的能力。”
行行行,長官果然很牛逼,我等凡人遠不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