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過不怎麼娛樂的娛樂活動後,我們再也無法好好玩耍了,於是隻能回家。竟然還是步行……
“我的腿酸得像兩個檸檬啊指揮官大大,我真的不想再走了。”我扯著元生的袖子,就像帶著一個娃,跟在指揮官身邊就像一家三口在和諧的散步,“不信你看,元生都吐舌頭了,他也快累死了。”
元生馬上縮回舌頭:“我沒有。這點運動量我一天能來幾十次。”
納塔黎初笑了笑:“他說不累。”
我一臉無奈,這重點真是沒抓對好嗎:“指揮官,難道你聽不出來我的潛台詞是‘在這麼多來回穿梭的飛行器下步行是一件很蠢的事情’嗎?”
“蠢嗎?”大指揮官氣定神閑,小風拂過他的麵,他的鬢角又被吹成了誘人的弧度,“這夜色多美啊,等一旦開始星際遠征,你就會很懷念現在能腳踏實地的走一走。”
“……幸福來得太突然了!”我一把抱住大指揮官的手臂,“我不用補考就可以登船了嗎?你是這個意思吧?”
這是什麼樣的幸運,終於讓我如願以償了!
納塔黎初用另一隻手摸了摸我的頭,就像在摸一個寵物:“對,沒錯,阿斯特船長為你求情了,所以我臨時決定賣他這個麵子,讓你登船參與星際遠征。”
我雖然不明白他此舉是什麼意思,又為何突然變得這麼好心,但這並不妨礙我將他與“發情期”這三個字聯係起來,我用一股內涵無數的眼神上下打量他,還在他的重點部位多停留了幾秒,然後才說:“我問一下哈,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嗎?我是指……”
大指揮官說:“也許不用。”
我趕忙問:“什麼叫也許?!”
納塔黎初沒當場回答我,不過第二天淩晨的時候我就剛好知道答案了。
夜裏這段時間,我做了一個夢,也許是那杯櫻桃酒裏加了別的料,這個夢非常的光怪陸離。
我夢見了大指揮官,他和我站在地球上,我們在北京啪啪啪,在南京啪啪啪,在東京啪啪啪,最後不幸被管理員發了黃牌,還被網警找上門來,夢境中的敲門聲和現實中重疊在一起,我睜開眼的時候,納塔黎初已經在找鑰匙準備強行侵入了。
“……你要幹什麼?”我急忙係緊了每一顆扣子,雙手抱胸,做鵪鶉狀。
在這個萬人熟睡的淩晨三點半,我的長官進了我的房門。
電視劇裏如果有類似的情節,接下來的劇情就該是18禁了,我吞了吞口水,非常緊張。
不過,現在我麵前的大指揮官除了橄欖綠色的眼珠變成了苔蘚綠兼帶一點紅血絲以外,一切如常,他姿態優雅,隱含牛逼,向我娓娓道來,直戳問題的中心:“我在那邊抵禦著發情的痛苦,你卻在這邊加速釋放雌性激素,是想逼死我嗎?中將同誌。”
勉強地朝他的眼睛對準了焦距:“我哪有釋放雌性激素,胡說八道,我隻是不小心做了個夢而已,什麼都沒幹。”
“春夢?”
“……”
“那麼,要不要和我做?”
“!!!”
我並沒有接受過非常保守的教育,而且也不算是一個非常保守的人,可全宇宙最不可能邀請我共赴雲雨的偶像出現在我麵前向我做出邀請,我一時半會……還真有點消化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