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這段時間的特訓,以及心理測評、身體素質考核、疾病測試,遠征隊終於要出發了。
可是我在出發之時,卻看見了則行,這讓我詫異地下巴都快掉了:“喂!你怎麼來我們組了?你那邊不是還有任務麼?”
則行伸手幫我托住下巴:“山不就我,我還可以就山啊。我申請調過來了。唉,這艘科考船有了我可真是蓬蓽生輝啊,一個指揮官,一個有閱曆的船長,再加上一個帥氣的守星,全聯盟最優秀的人都集中在這裏了,你是不是很有安全感?”
“……”你把皇帝陛下放在哪裏啊喂!
則行又說:“那個部落的小狼人跟陛下打了申請,硬要來送你,我順便就帶他過來了。”
元生耐不住寂寞,硬是要跑來與我這個救命恩人玩一把十八相送,看見他跑過來的時候,我的頭一下子就變成兩個大:“好了,多餘的話不要說了,啊朋友再見。”
元生滿臉羨慕道:“林聽,你穿這身好帥啊。為什麼遠征隊的製服是銀白色的,如果濺上了血豈不是很不好洗嗎?”
則行替我回答了他:“我們不像部落那麼野蠻,聯盟人是不會讓自己隨便濺上血的。”
其他人正在排隊上船,錄入登記,物資也源源不斷地運送著,感覺大家都忙活得熱火朝天,但又井井有條。
我正想和元生擺手,就聽見了加強警報!有敵侵入!!
我看了一眼,遠處不斷爆炸冒火,這個時間段非常緊急,情況比預想的要糟糕許多,阿斯特船長下令匆匆啟程,連元生都被推上了船!
元生:“呀(⊙o⊙)!我我我……”
我安撫他:“沒事!不要慌張,等安全了我們會派個小型艙把你彈回去的。”
很多船員沒來得及上船,都被扔下了,本來一千多人,到頭來也不過上來了五六百,好在沒上來的都是些士兵,科研人員早早就登了船。
畢竟經過訓練,突然的加速遷躍並沒有讓船員們亂成一團,大家各自就近固定,隨著震晃,元生吐了。將近兩小時以後,船體恢複穩定,高層都去開會了,剩下的人整理物資的整理物資,找宿舍的找宿舍,兩三結伴,心理素質都很過關。
突然的危機讓身份錄入暫停了,當時一個心理輔導員和一個船醫正站在門口,現在他倆都背著包不知所措。我過去和他們握手,看了一下他們的證件,就指給他們宿舍的方向。
元生寸步不離地跟著我,這時在我耳邊悶聲一笑:“嘿嘿,我哥哥來了。”
我本來想讓他去清理他自己的嘔吐物的,但是船體清潔機器人已經先他一步,我聽見他這話,頓時菊花一緊:“在哪裏?”
元生搖搖頭:“不知道,但是相隔八千米我都能聞到他那令人作嘔的氣味。”
船醫正在感謝我的指路,這時笑了一下:“也許是兄弟之間的心有靈犀也說不定。”
我看著船醫,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卻又真的沒見過,我不斷對比著他和他的證件:“你叫薩伢?擁有聯盟八級行醫資格,可我怎麼沒聽說過你?”
薩伢又笑笑:“也許是因為中將大人身體好,從不需要看醫生的緣故。我和托尼都是星際醫學院畢業的,他主修心理,我醫治身體,如果那個身份錄入人員沒掉下船的話,一定能夠證實我所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