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輔導員托尼對我點了點頭:“林聽中將,沒有別的事的話我們就先忙去了。”
等那兩人走後,我沉吟著摸了一下下巴,用的是偵探的姿勢跟語氣:“喂,調查一下那個薩伢,擁有八級行醫資格的可都被當成聯盟之寶供起來了,怎麼會上趕著往船上跑,有問題。”
本以為身邊會有人點頭哈腰對我說“是是是”,結果連個屁都沒有。
原地隻剩下我跟元生兩個閑人,元生還瞪著他那雙迷蒙的大眼,活像一個缺心眼一般看著我,仿佛在問我“你在跟誰講話?”
我:“……”
高智商的世界就是比較孤獨,我算是能夠體會了。
“林聽,我看他們都有宿舍門卡,那我要睡哪兒?我可不想跟別人住,有沒有多餘的單間啊……”元生嘟囔著抱怨,但勝在五官喜人,說出來的話一點怨氣都沒有,反而像在撒嬌。
我不由得又在心裏為部落的未來燒了兩把紙錢:“房間都是早就分配好的,除了指揮官以外,其餘都是兩人間和四人間,連阿斯特船長都和他的副官住在一起,再者你的身份特殊,必須有人在身邊保護著你,要不然你去跟則行守星住,又或者你想要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指揮官睡一睡?”
元生的臉立刻皺在了一起:“如果非要跟別人一間,我寧可找你。”
寧可……我好歹是名震聯盟的中將大人,他還敢跟我用“寧可”,去死吧,我才不要保護這個蠢斃了的部落未來領袖:“拜托爺們一點,OK?自己去跟守星大人說,如果他不收留你,我倒是很願意把你塞給大指揮官。”
“你就不能保護我嘛?!”
“再拜托一下,請看清楚,我的性別為女,我不能寸步不離的守在你身邊,我得避嫌懂嗎?”
“避嫌是什麼意思?”
“避嫌就是……”我還沒解釋完,所有的軍官都開始列隊,我看見大指揮官和船長走了過來,我也趕緊撂下元生,排到了隊伍的最前麵跟大家一起行禮道,“你好,長官!”
元生站在遠遠的一邊啃著手指,大指揮官看了他一眼,又側頭看了看我,如果我也有精神力,我一定會在這時傳聲告訴元生:“看,就是這種眼神!為了不想被人用這種眼神看從而你做出一些選擇性的行為的這種行為就叫做避嫌!”
艾瑪,我覺得我簡直太有才。
阿斯特船長挺著他那個好似懷胎九月多就快要臨盆的大肚子麵對大家一站,把手蜷起來放在鼻下咳了一聲,這就示意著隆重的講話要開始了。
我們都洗耳恭聽,可是他的開場白卻是:“由於部落的偷襲,有很多船員的配偶沒能登船,這是我非常不願意見到的,星際科考漫長久遠,出於人性化考慮,我們在船艙的末尾13號房間,安排了專業紓解機器,沒有配偶的船員每周可申請一次,次數可以累積。”
等等……我想問剛才的高層開會你們真的就隻在討論這個問題嗎?雖然聽過大指揮官說過這個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但是!
就不覺得會很奇怪嗎?大家懷著榮譽之心上船,結果最優質的福利卻是賞賜給船員一個打……飛機室……還要不要Fa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