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的白眼翻得不算是太明顯,可還是被阿斯特船長給抓住了,他對著我說:“林聽中將,我看就由你來負責管理監督船員的風紀問題好了。”
“什麼玩意兒?!!!!!”我一臉我不是很懂的表情。
該不會是想讓我來給13號房間排班吧!我他媽是一個中將,把我的作用放在這裏就不會感覺大材小用了嗎?
“後勤部和通訊室共有七十多名女性登上了船,她們集體歸你管,”阿斯特船長接著說,“也就是說你接下來的工作是得確保所有的人都在自己配偶的被窩裏,我不希望看見有任何因亂搞而引起的鬥毆場麵,也不希望他們之間達成什麼約泡混亂的局麵,而你們地球人比較保守,最適合監督整理風紀,你覺得怎麼樣?”
我很想衝上去抱著他的大腿哭訴“不要啊~~”,但這數百雙眼睛盯著我,我能怎麼辦?
確實如他所說,聯盟中的地球人一個比一個的保守封建,別說什麼約泡,我們連這兩個字都不認識好嗎?看見別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親嘴我們都會條件反射的翻白眼好嗎?
所以一度以來地球人經常被一些奔放的人種拿來當作笑話。牛逼哄哄十幾載,就屬今朝最淒涼。
我故作不在意的點點頭:“內什麼,其實……”
阿斯特說:“怎麼了?別婆婆媽媽的像個娘們兒一樣。”
我的確是個娘們兒啊,你是不是對我的性別產生了什麼誤解啊?
但我沒將內心的聲音說出來,我隻是挺了挺胸:“遵命,我剛隻是想說船長您真是……機智。”
納塔黎初笑了一下,雖然我敢肯定別人絕對不會發現不苟言笑的大指揮官這個時候露出了一個細微的笑容,但我就是看到了,看得一清二楚。
我覺得我得蓄力等一會兒和這個男朋友算一下帳了。
阿斯特船長後來又將沒上船的幾位要員的工作分配下來,將損失減少到最小,這才宣布解散,讓大家進入深眠艙,定時四十三天。這種節省資源的做法經常會在前期的航行中使用,因為這段路線都有被探索過,沒有什麼新鮮的星體。
我趕緊報告:“船長,元生怎麼辦?什麼時候放個小型艙把他彈回去?”
大指揮官這時接話了:“由於起飛的突然,小型艙還沒來得及嵌入船體,所以他要跟著我們一起航行了。”
我:“+_+……”
元生:“Q_Q……”
大指揮官下達命令:“元生,你和則行守星住一間,由他保護你。”
則行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隊伍的一側:“喂,指揮官大人,我也有很多工作要做的,把他放在身邊不太方便吧?”
納塔黎初走近拍了拍他的肩,就像是上級在肯定下級:“我相信則行守星的能力,絕對可以一邊帶娃一邊完美的完成工作,如果沒有這兩下子,守星又怎麼會自薦上船說要為船長分憂呢?辛苦了。”
則行的臉立馬黑了半邊:“……”
告訴我,這不是公報私仇,我的男朋友絕對不可能這麼幼稚!
星際遠程探索隊的船就類似於一艘在海中緩緩移動的航母,宇宙很容易讓人失去關於時間和空間的一切概念,特別是打開了對外可視船壁後,雖然星體眾多,由遠及近,但你還是會誤以為一切都一成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