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來得及用卷心菜塞住薩伢的嘴,他就已經把後麵的話接著說了出來:“林聽中將,你是不是酒後亂性了,跟誰?嘖嘖,不要因為失戀就作踐自己啊!”
\t薩伢盯著我,眼睛裏精光閃閃,仿佛要把我看穿,我直接就把他的頭一把按在了牛排裏!
\t“去你媽個星際大西瓜!你才作踐自己!我純潔的就像一朵白蓮花,怎麼可能會沾上莫名其妙的吻痕!”
\t薩伢再抬起頭的時候,滿臉都是黑胡椒醬,他不死心地對著一臉蒙逼的則行說:“守星大人,你看她,這算不算惱羞成怒?明顯就是吻痕嘛,你給判斷下?”
\t則行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拽近,然後整張臉就湊到了我脖頸發紅處。他呼出的熱氣讓我覺得一陣發癢,剛想伸出手撓一撓脖子,則行就用另一隻手抓住我的手,還和我五指交纏控製住我的動作:“別動!”
\t“哎呀煩不煩啊,都說了不是,我啥都沒幹,我難道還不了解自己嗎?”
\t則行說道:“林聽,我還不了解你,你宿醉起來當然什麼都記不得,這的確是吻痕。”
說著,他就盯著我軍裝看:“你的扣子怎麼少了一個?”
\t剛問出來,在旁邊用紙巾擦臉的薩伢就開始嘖嘖嘖倒吸氣:“這船上的人比我想象中還要開放好多啊!一言不合就滾床單,連扣子都扯丟了,動作好激烈啊!”
\t我正要伸手夠薩伢的頭,想要再把他按進碟子裏,但他早有預料,直接躲過了。
\t這時,我被則行還固定著腦袋,隻能仰著脖子,大指揮官正巧從不遠處走過,他瞟了我一眼,眼神中沒有任何感情流露,似乎還有那種不滿。
\t則行問我:“你喝醉前見到的最後一個人是誰?你檢查身體了嗎,有沒有不對勁的地方?”
\t起床時確實渾身酸痛腫脹,宿醉不都這樣嗎?
\t我總不能去問納塔黎初昨晚有沒有唐突過我吧?那樣也太傻了。萬一他說沒有,我豈不是把人丟到姥姥家?
\t所以我堅定地否定:“沒有啊,就我一個人。”
\t則行收回手,怒氣衝衝地拍了一下桌子:“沒想到船上竟然還有這等人渣,趁你喝醉了欺負你!林聽,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他揪出來,暴打一頓給你解氣!”
\t我覺得他真的有點小題大做了,而且……我是說萬一……是大指揮官做的,則行也不一定暴打得過他……
\t薩伢真的很討人嫌,我現在充分理解為什麼他會在部落淪落成死刑犯了,他悄悄湊近我說:“林聽中將,我現在是船醫,每個人的生命安全我都有一分責任,更別提多一條人命,我也要背責任的,所以,我給你開點事後藥吧?偷偷開給你,保證人不知鬼不覺,再免費送你三打安全套,怎麼樣?”
\t很不怎麼樣,我沒當場打死他都算我慈祥。
\t不出三天,這個討人嫌的薩伢就幾乎為所有船員做了免費的肛檢,除了我和大指揮官,無一人幸還。
\t他的理由特別的好,說是他接手了船醫的工作,就必須知道每個人切實的身體情況。而為了預防隱私方麵的疾病,他必須提前親手收集掌握大家的隱私部位的信息。
\t薩伢還想奪我的權,自薦申請13號房間的安排管理權,他說,男人多的地方是非常可怕的,男人不是因為思考而存在,而是因為性,他做過資料統計,十個連環殺人魔裏,有九個是因為性生活出現問題成為變態的,剩下一個才是因為愛情。女人不懂這方麵,他比我懂比我適合來排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