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繼續玩著真心話大冒險的遊戲,又輪了幾圈,則行再次中標。
則行以前一直在永燦星係執行任務,很少回空間站,和大家也不是很熱絡。但因為他的雙胞胎弟弟則言在空間站混得是風生水起,今天幫這個寫報告,明天幫那個寫檢討,他不僅承接各種文字創作任務,還經常幹其他一些沒屁……眼的事——
比如幫我征婚。
有則言的原因,大家看長得一毛一樣的則行就變得莫名的親切,想盡辦法的套近乎。
這次則行依舊選的真心話,於是一位女船員羞答答地發問了一個並不羞答答的問題:“守星大人,請問你上一次性生活在什麼時候?”
我一口氣泡水就噴了出去。
由於噴得太突然太磅礴,坐在我身邊的納塔黎初都被氣泡水波及,我趕緊道歉,掏出手絹為他擦拭:“對不起大指揮官,我不是有意的。”
納塔黎初瞥我一眼,倒沒製止我的動作:“這個問題你也很關注嗎?不然為什麼這麼激動?”
我趕忙搖頭:“不關注不關注。我那是害羞……”
納塔黎初問:“害羞得噴了?”
我尷尬答:“……也可以這麼說。”
我又喝了一口氣泡水,隻聽篝火對麵的則行開始回答了,他的臉上帶著神職人員般的嚴肅,認真的不行:“上次什麼時候?你問我我都快記不得了,我隻知道,我和左手相依為命都已經快七年了。”
我差點又一口氣泡水噴出去,但大指揮官神乎其技地在最關鍵的一刻掐住了我腮幫子,大拇指和食指分開一夾的那種掐法,我就像老年癡呆一樣,該噴的水改為緩緩流出,從嘴角滴落在地。
接著大指揮官鬆開了手,掏出結白的手帕擦著那兩根手指:“又是害羞?我保持單身五千年了,你聽說後可沒這麼害羞過。”
我真是自掘墳墓,我哪裏是害羞,我是受驚好嗎?!再說了,你這個五千年的處男和則行這種正常人又不一樣,他讓我意外,而你……你已經憋變態了。
則行說完後,船員A洞察先機:“哦哦哦,左手?原來守星大人是左撇子啊!”
船員B才抓住了重點:“七年前最後一次性生活?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後來突然禁欲了?”
則行笑了笑,沒再說。他重新轉起了酒瓶……
其實七年前他口中所稱的最後一次的事情我大概還記得,我和則行不僅是校友,也是很好的朋友。大家熟得幾乎可以同穿一條褲子。
當時臨近星際學院畢業期,大家都很浮躁,一半的同學都已經找好對象找好工作甚至把孩子都生出來了,剩下的一半同學還整天醉得連掌中寶都找不到……
我就是後一半。
則行生日那天,邀請我去,可惜我醉倒在別處,錯過了。據他弟則言所說,則行隻請了我一個,不知在搞什麼鬼。我的爽約,讓他特別生氣,第二天就談了個女朋友……
那個女的骨骼實在太清奇了,腦回路完全不正常,我都不認識她,她就說我是“哥們婊”,說我以哥們的身份纏在則行身邊,實際上行的是婊子的作為,和則行有一腿。所以她把則行睡完了就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