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滾滾還是撿起了地上掉的那枚戒指,我想可能是反光太明顯,她不撿心裏癢癢。撿起來也就罷了,她控製不住自己心裏越發明顯的癢感,顫抖著……或者說是激動著往自己無名指上套。
她的這張臉皮,已經變成最好看的一張了,陽春白雪,煙花三月,有女子長相如此,連睡夢中都能笑醒,而這樣一張美臉,在戴戒指的時候,全臉肌肉都一抽一抽的,雙眼瞪得溜圓,就像要瘋魔。
利維一把將胡滾滾手中的戒指奪回來,非常凶殘地拉過我的手,掰直我的無名指就要往上套,他用力之狠,我懷疑我的無名指馬上就要被他給撅折了。
我呼痛:“疼疼疼!利維……我的手……好疼啊,你放開我!再不放開我要叫了!”
“叫吧,你叫破喉嚨也沒有用的。”利維挑起唇角:“沒聽我說嗎,不愛我的都得死,你要是不答應,要這手幹什麼?”
“連全屍都不給我留啊!”這畜生……
我倆的這種瓊瑤劇對白,讓一旁觀戰的胡滾滾吃不消了:“你們需要我錄像記錄一下嗎?妥妥的《霸道大王愛上我》的劇情啊,我絕對在哪兒看過。”
那鑽戒不知為什麼,尺寸跟我的手指簡直合適的不得了,就像專門為我量身打造的一樣,難不成利維還知道我指圈的粗細?算了,不管了,他愛知道不知道,當務之急,我必須安撫他,然後想辦法給予他重要一擊。
“好,你放開,我戴還不行嗎?”我嚷嚷道,“也不知道我到底招誰惹誰了,我平時的娛樂消遣就是扶持老者,關懷幼童,給流浪貓狗做結紮,順便修生養性,這樣善良的我都能收到你的死亡威脅,我都要冤出外太空了。”
“你腦子裏有壞想法的時候,嘴巴就總是說個不停,你難道不知道嗎?”利維用食指描繪了一下我的唇形,也不知道他今天出門到底洗手沒,他說,“你現在在醞釀什麼壞主意?”
“沒有!我隻是在想……戒指隻有一個嘛?不應該是一對嗎?”
我當然知道有一對,我當然有壞想法,不然我還能叫林聽嗎?
利維如我所料,點點頭:“我也有一個。”
我道:“你戴上給我看啊。”
利維去掏口袋,在他低頭的一瞬間,我從後腰拔出我親愛的麻醉槍,對準他就朝他按下了扳機,沒有絲毫猶豫。就像在那個夢裏,他對著我的頭骨,“砰”地射出了那顆子彈。
利維躲過,笑著對我說:“林聽,你又調皮。”
我又連向他射了五發,心想我這麼準的槍法就不信射不中你!可是,利維卻都能很好的躲過,就像麵對的是槍林彈雨,他也能從中起舞裝逼,不流一滴血:“林聽,放棄吧,沒有人能傷害的了我的!”
在我氣憤、利維狂傲之際,突然,隻聽“嘭”地一聲巨響,剛剛還站得不安分雀躍著的利維,愣了一下,然後就緩緩倒地了,露出了他身後的——
大指揮官。
大指揮官扔掉手中的廢舊鋼管,掏出潔白的手帕,擦著手掌,順便對地下躺著的,後腦勺留著血的利維說道:“很明顯,你剛才的論述不準確,沒有人可以傷害的了你嗎?我怎麼可以?哦,對,我不是人,我是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