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刻還不忘裝逼的人也隻有我親愛的未婚夫納塔黎初了。棒棒的,給你點讚好嗎?!
我一個箭步撲上去:“黎初!你出現的好及時啊!我愛死你了!!”
如果這宇宙間,有誰能在愛人滿懷興奮撲過來的時候向左移了一步穩妥躲開,不用想,這個人一定是龜毛的納塔黎初!
我撲倒在地,啃了一嘴土,坐起來委屈地看著他:“混蛋!你幹嘛不接住我?!”
納塔黎初對我說了一句想讓我大義滅夫把他掐死的話:“你身上有他的味道,難聞,洗完澡再抱。”
我:“……”
胡滾滾悄悄地抬起利維的兩條腿,慢慢地朝外拖拽,納塔黎初一個眼刀瞥過去,胡滾滾就鬆手了:“嗬嗬嗬嗬,大指揮官,我隻是覺得他躺在這裏有點礙事,阻擋了你和林聽秀恩愛的進程。”
納塔黎初將擦好手的白手帕丟到利維臉上,剛好完全的蓋住了他的臉,他對我說:“你還在看他?”
“沒有沒有,隻是胡滾滾拖他我才看了一下……”
然後納塔黎初又對胡滾滾說:“小騙子,你想好,他不會庇護你,隻有我可以,要命還是要男神?”
胡滾滾立刻踹了利維一腳:“大指揮官,我要命。”
納塔黎初笑了:“聰明。”他接著給胡滾滾下令,“我的人會從遠征號下來帶走利維,你跟著他們一起上遠征號吧。沒關係的,男神還是你的男神,他關在籠子裏,你可以從外麵看他,時不時扔一根香蕉什麼的。”
喂……你對待人家的偶像也未免太……
最後利維被丟去了遠征號的禁閉室裏,說是禁閉室,其實當它是牢房也不為過,裏麵沒有任何網絡,也沒有報紙電視,除了扣牆皮,幾乎沒什麼可玩。而且最為重要的是,禁閉室的安保係數極高,想出來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釣魚執法真的釣出了一條大魚,我沒白費力,可是也來不及高興,費了腦子就會餓,人在饑餓的時候特別容易悲傷,這時候要是放一首哀傷的曲調,或者有人在我耳邊用二胡拉個二泉映月,我分分鍾都能落淚。
“低溫是不是會刺激下丘腦外側區啊?我感覺我的攝食中樞最近真是瘋特了。”我邊吃邊說。
納塔黎初淡淡瞥我一眼:“怎麼,出去約會,他沒讓你吃飽?”
我把牛肉切好放進他的盤子裏,諂媚地笑道:“我那是約會嗎?是為民除害好嗎?哪有閑時間吃飯。倒是你,有那點歌的功夫不早點來支援,我差點就失敗了。”
納塔黎初道:“我來得很早啊,一直在看你展示才藝,正看到興頭上,沒出去罷了。”
我:“……結婚以後這種話請慎重的說。”
“為什麼?”
“我怕我燃起離婚的念頭。”
“可是怎麼辦,我不接受離異,”納塔黎初捏了捏我的臉蛋,“我隻接受喪偶。”
我:“……”這年頭的死亡威脅還能不能少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