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讓他們壯陽有望(1 / 2)

大指揮官從來都不同於別的男人,和他發展的一段戀情自然也不會同宇宙中那些胭脂俗粉的戀情一樣,他們可能有甜甜蜜蜜卿卿我我,你喂我吃糖我喂你吃餅,兩個人黏糊的就像一鍋煮了八天八夜的濃粥。

我絲毫不懷疑,我如果我喂大指揮官吃糖,他肯定會喂我吃屎,然後讓我不要做那種低智商動物互相喂食的行為。

我曾問過他:“喂,我想知道,有過五千年單身史的男人,是不是都不會談戀愛?”

納塔黎初說:“錯了。”

我說:“我哪裏說錯了?”

納塔黎初說:“不是五千年單身史,是四千九百九十九年,最後一年你答應了和我在一起,終結了我的單身生活。我不是不會談戀情,是因為愛情這件事很邪乎,邪乎得幾乎沒有章法可循。我們為什麼要跟別人的相處方式一樣?”

說得也是,如果千篇一律,又有什麼好追尋。

我吃完了卡路裏核彈級別的宵夜,酒店的服務員送來一張邀請卡,則行率先拆開,然後就拖長音“哦——”了一下,他幸災樂禍的朝納塔黎初揚了揚邀請卡:“大指揮官,猜猜誰給的?”

納塔黎初說:“沒興趣。”

“我有興趣我有興趣!”我舉著手就要往過衝。

可是納塔黎初將我按在座位上:“快吃飯,你不是喊餓嗎,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跟我對著幹氣我啊。”

我撇撇嘴:“我哪有氣你?別把我說得像是故意跟你過不去一樣。”

納塔黎初了解地點點頭:“哦,林,你的意思是你不是故意氣我的,那你很棒啊,不讓你去見利維,你偷偷去,竟然還覺得我不會生氣?我不是吃醋,我是擔心利維會把你怎麼樣,他是什麼人你不會不清楚。嘴上說再多,要殺你的話,他眼都不會眨一下的。”

我乖乖坐好,繼續吃:“好啦好啦,你說的都對。”

納塔黎初問:“你現在知道你錯在哪裏了?”

我道:“什麼意思,難道我沒錯就不能被你罵了?!”

西孺上將冷哼了一聲嘲笑我:“林聽中將,你也是慫得沒誰了。”

則行還沒有達到挑撥的目的,當然不肯善罷甘休,他樂嗬嗬地坐來我身邊,把邀請函打開,指著上麵的字:“瞅見了沒,吉嬈的簽名。”

我翻了個白眼:“你是她的粉絲不成?我不介意你把這個簽名扣下來。”

“那不成,你說的不算,因為這張邀請函啊,不是給你的,”則行把邀請函遞給納塔黎初,“長官,看來大明星吉嬈對你念念不忘啊,竟然親自寫邀請函邀請你去吃飯,知道嗎,據傳說吉嬈是個花瓶——”

西孺打斷說:“這還需要傳說嗎?有後台的哪個不是花瓶?”

則行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她的字特別醜,所以很少給影迷簽名,也很少寫東西,你看這邀請函,顯然破例了。原來她的字長這個樣子,真的好醜啊。我要把它拍下來,以後賣給她的粉絲。”

說著則行就掏自己的掌中寶。

對於吉嬈發來的邀請,指揮官表示,他才不去,要是全宇宙誰想請他吃飯都能請得動的話,他的地位還怎麼體現?

一揮手,納塔黎初麵前的以太粒子自動折射出一個矩形畫麵,裏麵是一則視頻,納塔黎初都沒看完,就說道:“他們的上層提出和我們交涉,讓我們交出利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