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腦就像一顆印特爾酷睿T處理器一樣做著大量的活動,終於反應過來:“給我剩一把,我也要發揮威力!”
納塔黎初挑了一把非常小的防身手槍塞進我手裏。我生氣地又推回去:“什麼意思?這麼小一把槍能幹什麼?我要一個肩扛微波火炮。”
西孺上將邊數子彈邊說:“林聽中將,微波火炮不能給你,我怕你出現紕漏,朝友方射擊。”
我瞪著大眼:“為什麼這樣對我?我是那樣的人嗎?”
西孺點點頭:“你的檔案裏有些這種經曆,所以不得不防,我支持大指揮官不發你微波火炮。你拿個小手槍走格鬥路線吧,那剛好是你的特長。”
憑什麼啊!到底憑什麼你們裝備先進,偏偏我要玩肉搏,上天對我不公平。我申訴道:“不可能,我就沒朝友方射擊過。”
則行舉手:“我證明,林聽確實沒朝友方射擊過,她當時是投的雷。”
我:“……”
為什麼我的黑曆史都要被記錄在檔案裏,檔案有多大內存,記得下那麼多嗎?我想起來了那次事件,是的,除了在一顆無陣營星球派使者和談時,我在控製麵板打瞌睡射出去了一顆大規模殺傷性雷蛋,炸毀了他們的鐵路,我還幹過一次更為丟臉的事情——
那是我初次參加實戰,我還沒有被授予中將軍銜之前,敵我雙方在戰場上酣戰,我的子彈射擊用光了,千鈞一發之際,我撿起了敵方掉落的一顆沒響的雷,扔了出去,但壞就壞在,那顆雷不是一般的雷,他媽的他竟然會飛,還會反彈。我眼看著雷反彈回來,飛去了我方陣營,最後炸死了一名聯盟隊長。
後來我為什麼還被授銜呢……因為在為那名聯盟隊長辦葬禮的時候,查獲了一堆通信,證實他一直和部落保持著聯係,並經常出賣我們軍方的信息,是一名不折不扣的臥底……
我歪打正著沒被處理,活得依然滋潤無比。可檔案卻記錄了這段我的黑曆史,醉了!
納塔黎初走向我,俯下身,雙手搭在我的雙肩上:“林,我以大指揮官的身份而不是未婚夫的身份命令你,你今天需要做的就是不要拖後腿。”
我是那種會拖後腿的人嗎?我認真思索了一下,最後因為不認可這句忠告,所以將納塔黎初這番話鑒定為一番廢話。
我們應邀出席了這場鴻門宴,見到我們坐下,吉嬈站上台,為大家獻歌,她一展歌喉,嗓音倒是比百靈鳥還要脆甜。
我翻了個特別專業的白眼:“有什麼了不起,我小的時候,作為童星也是混過演藝圈的。”
納塔黎初笑了:“你們縣的演藝圈嗎?”
這次我的白眼翻得不太成功:“屁!我們組合的單曲全國發行好嗎?則行還聽過,不信你問他。”
則行眼睛一直盯著台上的吉嬈一展歌喉,順便為我證明:“對對我記得,好像是在鬼節首發的。”
我擰住則行的耳朵把他的頭扭過來:“你給我道歉!”
則行道:“對不起。不過,你為什麼不讓他也道歉?搞區別對待不好吧?”
我邪魅一笑說:“我的男人,晚上我自然有辦法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