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指揮官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他給了凶手一個繼續活的可能性,僅僅是可能性。吉嬈在旁邊哭哭啼啼,表示不願意讓剛才差點要了她命的男人上她的飛船。可是她說話並不管用,雖然飛船是她的,可是她並不會開,還得指望我們。
納塔黎初是這樣跟吉嬈說的:“聯盟征用你飛船的文件我已經貼在你飛船的船艙上了。”怕吉嬈說那是強行征用,納塔黎初還解釋道,“你的保鏢對我不友好,我才把他們放倒的,至於他們留下卻又死於星球爆炸,這筆賬你要算到利維頭上。我所作的一切都合情合法。”
吉嬈停止哭哭啼啼,改用委屈的臉麵對納塔黎初:“大指揮官,人家並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你不用解釋這麼多,我是相信你的,我的飛船就是你的飛船,根本不用什麼征用文件,你隨便使用,我都心甘情願。我隻是不太願意讓其他人占便宜罷了。”
我和則行這種其他人,在此時除了撇撇嘴以外,再無能為力。
沒想到吃人最短,上別人的飛船嘴也會短。
最終我們帶著罐頭一起上了飛船,遠征號的彈射飛行艙早就飛了回去,因為那場酸雨,讓我們誤了時間。求生意識很強的男人從一上船就防備的縮在一邊,生怕我們反悔會處理了他。我們答應將他帶回遠征號上,然後在遠征號行進到下個有文明有人類生存的行星時,再放下他,讓他聯係星際警察求救求帶回。
則行在觀察食物包有沒有正常到達遠征號上時,發現了一個新的問題,這個問題還挺大的,那就是食物包沒有人接收,食物包上的監控和坐標顯示,它就在遠征號的艙門外,可是卻沒人拿,太不應該了,畢竟遠征號上暗藏著多少吃貨。
“怎麼回事?”我一頭霧水,“怎麼連接不上遠征號的通訊?”
則行說:“難不成全都餓暈了,沒有力氣來取食物包?大指揮官,你認為我說的對嗎?”
納塔黎初說:“胡滾滾不會餓暈的,變形人耐力很強,可以一年不進食。”
我插話:“所以這才是你讓她上船的原因嗎?反正省食物,還能讓她跑腿。”
則行道:“別提那個胡滾滾了,煩,這下我們不能再繼續找尋食物了吧,得趕緊回去看看?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些罐頭也撐不了多久,船上的人那麼多。”
我繼續猜測:“會不會是為了節省能源,把通訊暫停了?”
則行給於否定:“怎麼可能,又不是遇到勁敵,隻有遇到幹不過的勁敵,我們才可能隱藏通訊,好不被對方定位。”
大指揮官沒有理我們的猜測,經過幾十個星耀日後,我們到達了遠征號前麵。前方燈光很暗,確實是節省能源之相。食物包吸在艙門外,我們把它拿了下來。
大指揮官觀察了好一會,終於做出了他的判斷。
“狗改不了吃屎,群眾智慧的結晶不會騙你。”納塔黎初看我一眼,“拿好武器,全副武裝,遠征號怕是已經落入敵手了。”
艙門打開後,迎麵撲過來好幾個人,我還以為我走了一陣,船員們變得如此熱情,要擁抱著我迎接,沒想到納塔黎初突然幾腳,將接近我的黑影踢出去,又開槍射到幾個:“則行,開應急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