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在看著火,男子在一旁的木屋內搭建木屋。
兩人看見有軍官來了,便放下了手中的活兒,主動聽他們的問話。
“沒有。我們家鄉遭遇了旱災,所以就在這山林隱居了。一直沒看到有人來過。今天見到你們還是第一回。”大娘言辭懇切地道。
“是嗎?”士兵看起來有些不太相信。往山洞內看了看,沒有結果後,又讓人四下查看了下。真的沒有後,才放心。
有條狗,一直在樹下麵打轉。士兵一抬頭看見一棵直入雲霄的打入,樹葉繁茂。更巧的是剛好一路陽光落在樹另一頭,所以士兵位置一抬頭就被太陽光被照得看不太清了。隻看見樹葉。
“前幾日這裏有些魚骨頭。如今的狗狗不會連魚骨頭也吃吧?”男子說完後,來到了樹下麵,巴拉開了泥土,果然露出了一些魚骨頭。
那士兵這才嗬斥了幾句那狗:“你餓了,本爺還餓了呢!”
“官爺餓了啊?若是不嫌棄,鍋裏頭的魚湯您就喝了吧?”大娘笑著道。說完咳嗽了幾聲。
那士兵瞧著大娘一副病怏怏的樣子,哪裏敢吃他們的東西。
“吃點吧。這些都很有營養,是我兒子在那溪水邊打回來的魚呢。”說著很是熱情地把蓋子打開。
“去去去。”士兵很不爽。他似乎像是看什麼麻風病人似的。瞪了一眼,便率領大夥兒走了。
她如今的位置很高,遠遠的就瞧見了那一隊人馬。這個位置已經看不見東方府,可是放眼望去,都是一片樹林,隻有東南方向有一條溪流還有一些稀稀拉拉的村莊。
“我怎麼下去啊?”瞧著那些人都走遠了。而且兩公裏內應當都不會有什麼人來了,她這才敢開口說話。
男子並不理會她。隻端了煮好的魚湯,還有玉米棒子,端給了他娘親吃。
“你也吃。”大娘溫和笑著對兒子道。對這個兒子她很多愧疚也有很多感恩。若不是她自己在那個家裏一定早就受盡責磨離開人世了。如今,能這般活著已經算是天堂了。
“我也吃。”男子應了一聲。
雲曦獨自一個人在二十多米的樹上,爬也爬不下去啊。他的武功,看來真的很不錯。那輕功簡直就是絕了。這樣本領的男子,在這樣的地方待著,實在是太浪費人才了。
“兒子,你把那姑娘給帶下來吧。她在上麵等下摔下來了怎麼辦。”大娘心底很是溫和,她知道兒子比較口硬心軟。
“別以為是我想放你下來的啊。是我娘讓我做的。”說完一騰空就來到了她身旁。雙手拉著她的腰部,兩人直接落地。
腳終於接觸到地麵了,有一種很不真切的感覺啊。
“謝謝二位的解圍。”雲曦感謝道。
男子並不領情,隻是道:“我們隻是普通百姓,民不與官爭。我不知道你到底犯了什麼罪,可是請你趕快離開。”
“兒子,怎麼說話的呢。你看這個姑娘什麼武功也不會,怎麼可能犯罪呢。”大娘嗬斥了自己兒子的不夠禮貌。
男子倒是對這個話,並不是很認同,他道:“娘親,話不是這樣說。那個讓你一直遭受痛苦的女人,不也是手無縛雞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