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釀!”大娘似乎有些生氣了,聲音比起剛才大了不少。臉上也有一些溫怒。
“我告訴你,我就是個逃犯。我殺了我父親。怎麼?我是惡人,你還不趕快走?”
雲曦搖頭,她不敢相信聽到的:“你真的殺人了?”
殺人犯在所有人的印象中,都是凶神惡煞,十惡不赦,可是……
“姑娘我們真的不是壞人。是因為我那丈夫自從去了小妾後,就對我一直冷落。我兒子少林寺學武回來看見了。暴打不平,誰知道力氣大一下子就讓他父親吐血了。所以我們才出來在這裏躲避……”
“這樣啊。可是,萬一沒死也不一定呢。有句話不是說嗎?禍害留千年。”雲曦隨意說道。本來她是想安慰他們來著。誰知道他竟然當真了。
“是嗎?我回去瞧瞧。你幫我照看我娘一下。”對雲曦說完後,又對她娘親道:“我去去就回。”
“兒子……”本來想要阻止。大娘是生怕他再次受到第二次的精神打擊。到時候才恢複了一些的精神又再次奔潰。
“娘。我就是想去看看。”男子道。神色很是堅定。
“好吧。”
雲曦看著說風就是雨的他,放下了手中的包袱,這兩天也之能待這裏了。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朝著路口的那人,大聲道:“幫我看看城裏有什麼特別的消息!!”
男子沒說話,卻揮了揮手。
來到城內,來到家門口的巷子。本來離家十年了,應當開開心心回家。豈料回家第一天就發生了那樣的血案。
如今回想起半個月前的那一幕,還曆曆在目。門口並沒有看見任何白色的東西,白綾半根都麼有,若是真的有什麼,那不至於這樣啊?
大步跨進去,豈料一進門就看見頭上纏繞著紗布的男子,一臉驚愕地道:“兒子啊,你可回來了。你真的是誤會我了。我真的是想對你娘好。你那個二娘,以為我沒了,帶著家產就這樣走了。我如今一個人在這屋子裏,我才知道你娘對我多好。”
“那個女人拿走了咱們家的財產??”
“是是是,跟她那個表哥在一起了。”哭著鼻涕都要出來了。家中隻有一個老仆人,因為一直在府裏頭,所以沒走。
阿釀顯然又是開心又是氣憤,開心的是自己沒有不小心殺害自己的父親,氣憤的是那個狐狸精竟然如此不檢點!
“你好生養著,我去拿回來。”
“特別是咱們家的房契啊!她一直讓人來趕我走啊。可是兒子,她表格如今做官了。你說咱們怎麼辦啊?”哭著跟兒子哭訴。以前真的是鬼迷心竅了,竟然一定要娶妾。
沒有跟自己生一男半女就算了,如今竟然跟她表哥混在一起。她表哥如果沒有自己的支持,破廟都住不起,怎麼可能如今考上了功名還做了官呢。
“我就不相信,這天下沒有王法了!”阿釀握住拳頭惡狠狠道。
“兒子啊,你先不著急。你娘呢?”
“我娘……”
“不如,你先讓你娘回來吧。你娘不在家,我一個人活得沒意思啊。”他知道自己管不了這個兒子,隻能靠自己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