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喝你就喝,別那麼多話!”雲寒沒好氣的說道,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生氣!可是這隻調皮的野貓,還沒絲毫的覺悟,一直喋喋不休。

她不知道,這幾日他守著她,看著床上毫無生機的她,自己的心裏是如何的難受,即使是她睜開眼睛像往常一樣罵他也好,冷不防的拿發簪刺他也好,總比這毫無生機的強。

“幹嘛那麼凶……人家可還正病著……”風婉卿也不知道雲寒怎麼這個反應,囁嚅的反駁道。

“還知道自己是病人了?這麼厲害,身體沒有絲毫的內力竟然還敢接受人家幾十年的修為,這樣也就算了,單槍匹馬也敢對陣人家乾通商會幾十個高手……”雲寒越說越氣,對著風婉卿一陣數落。

“我這不是沒事麼……”風婉卿自知理虧,心裏有些心虛,縮了縮脖子,小聲辯解道。

“沒事?你這樣在床上躺了三天五髒受損、生死不明也能叫沒事?風寒把你腦子燒壞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即使乾通商會的人不找上你,就憑你體內這幾十年的內力修為,身體非得爆亡不可!”雲寒看著風婉卿無所謂的不把自己的性命當回事,就氣不打一處。

隻要是自己晚去一步,風婉卿就極有可能因內力爆破而亡,雲寒根本就不敢去想象那一幕,那個後果,自己沒來由的心痛。她不知道,自己當時看著她麵色蒼白如紙的躺在自己的懷中,心裏有多難受。

雲寒知道,這些,都是來自自己心中本能的反應,如果說之前自己還不知道,那麼此時,他不得不承認,這隻小野貓兒已經闖入了他的視線,在他的心裏留下了重要的痕跡。

最早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或許,在陵蘭宮那會兒,便已經不同尋常了吧。

“可是……”其實,她真的不知道事情會這麼嚴重,內力正是她目前最需要的,她也知道突然注入內力身體會不適應,但她覺得自己是可以承受的,隻是沒想到,這內力會這般深厚霸道!

風婉卿看著雲寒氣急敗壞,如同連環炮般的數落自己,滿頭黑線,自己受傷,他著急什麼……

“可是什麼?又想說自己現在好好的?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

“……”

雲寒的話一落,兩人皆是一怔愣,就這樣直視著對方的眼睛。

雲寒微微有些羞赧,看著風婉卿清麗雙眸中的詫異,眼神閃躲,自己怎麼說出來呢?

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風婉卿其他沒有多注意聽,這句話,卻聽的真切。沒想到他對自己……

“嘚瑟了是不?看來不懲罰你一下你是不會長記性的!”雲寒還不待風婉卿反應過來,摘去外麵的那層白玉麵具,傾身向前,用手拖住風婉卿的後腦勺,直接覆上了風婉卿溫軟的唇……

風婉卿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雲寒輕閉的眸子,腦中一片空白,忘記了呼吸,也忘記了反抗。

“唔唔……”直到風婉卿呼吸不暢,雲寒才戀戀不舍的放開她,看著她氣喘籲籲的模樣,直盯著她略有些紅腫的唇,風婉卿的臉也微微有些嫣紅,大概還是在病重,有一種弱不禁風的嬌柔與溫婉,無端讓人產生一種保護欲。雲寒不禁勾唇魅惑一笑,心情突然就暢快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