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陸銘在床上躺的那幾天,她很是誠懇的表達了自己的歉意,雖然陸銘對此欣然接受,但是讓她氣憤的是,青衣那丫頭竟然連看也不看她一眼!
為了個男人,連她這個主人都不認了!
風婉卿狠狠的一口咬下一大塊蘋果肉,抬頭無語望天,她發現她現在真是越來越仁慈了,竟然還要操心一個小丫頭理不理會自己。
可是,這樣的她也更有生氣了不是嗎?
她不禁微微一笑,曾經那個冷血特工似乎離自己越來越遠了,恍惚間,在乎的東西越來越多,得到的也越來越多,似乎是老天都要彌補她上一世所沒有的,所以才要她來這得到這一切?
而在她陷入沉思當中之時,青衣跟著陸銘默不作聲的來到了她的麵前。
風婉卿回過神來看去,心頭忽然冒出一個想法,便立刻問道:“青衣,你是因為我打了陸銘所以打算跟他私奔了?”
青衣和陸銘正準備說的話瞬間被堵了回去,愣愣的看著她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風婉卿見他們神色古怪,不由小心翼翼的問道:“我說錯了嗎?”
說著還一個勁的看向他們手上挎著的兩個包袱,所以說也不怪她這樣想,青衣幾天都沒有理會自己,這突然一出現就跟陸銘一人挎著一個包袱,她自然會想是青衣生氣了,所以打算拋棄她這個主子跟著陸銘走了。
青衣無奈的說道:“不是的主子,是陸銘要走了,他來給你告辭。”
風婉卿的眼睛還在那包袱上麵打轉,眼中的意思很明顯:那怎麼有兩個包袱?
陸銘輕咳了一聲,因傷還沒好全的緣故,聲音有些虛弱,“是這樣的,一個裝的衣服,還有一個是青衣給我準備的幹糧……”
話還沒說完就被風婉卿打斷,“衣服都帶走了?你是不打算回來了?!”
風婉卿說完還重重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狠狠的抖了兩下。
青衣看她又生氣了,心頭一急就要說話,陸銘忙輕拍了拍她的手,對風婉卿解釋道:“不是,是我師傅住的地方較為偏遠,來回都需要極長的時間,所以需要帶一些衣物以備換洗。”
風婉卿這才哦了一聲點頭,沒有再繼續追問什麼了,對他揮了揮手示意自己已經知道了,便放他走了。
走的時候青衣不住的掉眼淚,很快腳下的地麵又是濕潤一片,風婉卿看得直歎息,正想要出聲安慰幾句,青衣卻是一跺腳,提起裙子轉身進屋了。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空氣中傳來淡淡的歎息,聲音隱約帶著幾分喜悅。
日子又平淡的過了幾日,活屍人的消息還是沒有打聽到,但是雲寒來的次數倒是越來越多了,與此同時,還有一個好消息傳來,那就是雨血玉終於現身了,也就意味著,她停滯了許久的催眠術終於能夠再度晉升了!
皇都的聚林堂再一次打開了,隻不過這一次路人沒有那麼震驚,因為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拍賣會。
聚林堂不屬於任何一方勢力,更加不屬於皇室,隻在固定的時間開放舉行拍賣會,拍賣會也是各方勢力共同舉辦,不論寶物多少,隻要到了時間,拍賣會如期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