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過來讓我見識見識。”

出乎他意料的是,風婉卿並沒有如尋常的人那樣大喊大叫,反而十分的平靜,倒讓他有些拿捏不定了,但是借著手中油燈的光芒,讓他看到了風婉卿眼中的嘲諷,霎時激起了他心底的傲氣。

我想那麼多幹什麼,難道我還怕一個女人不成?!

定了定心神,他繼續向前走,嘴上自然不忘安撫道:“想不到你倒是個熱情的,既然如此,那大爺待會就對你溫柔一點。”

大牢之中時常發生這種事情,被抓進來的女囚犯多半都是這種命運,因此周圍的囚犯都是默不作聲,靜靜的看著這邊在油燈照射下看得極為清晰的一幕,神情漠然。

風婉卿忍著心中的惡心,繼續誘導著他,“嗯,你再過來一點。”

鐵鏈並不長,而且一頭還是死死的嵌在地上的,她隻能勉強站起來,想要前進的話卻是做不到,她不禁有些憋悶,如果現在內力能用的話,這個東西怎麼會被她放在眼中?現在她竟然還有靠誘惑獄卒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她心中一陣惡寒,麵上努力擠出一絲笑,看著那人不斷靠近。

獄卒總算是走到了她眼前,提著油燈照在風婉卿的臉上,嘿嘿的笑了起來,露出滿口的黃牙,“想不到今天這等好差事也被我碰上了,以往都是最差的留給我,現在最好的也是我的了!”

“是啊,是你的了……”風婉卿嘴角的笑一點點綻開,在燭光的照耀下,璀璨明亮如天空懸掛的星辰,雙眼便如漆黑的夜空,一眼望去,深邃無垠,視線之中獄卒的雙眼更加清晰,黑暗之中的優勢在這一刻徹底潰散。

獄卒一時間竟看得癡了,回過神來之後一手開始手忙腳亂的解衣服,急切得手中的短刀差點滑到自己的大腿。

而正在他抬頭的一刹那,忽然看到風婉卿的眼中浮現一道黃光,與手中的油燈交相輝映,雙目中的光亮漸漸開始消散,油燈差點就此落下。

“拿好了。”風婉卿輕聲說道。

他頓時聽話的捏緊了油燈,臉上還保持著笑容,眼中卻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光彩。

“我問你,我來這多久了?”風婉卿滿意的點點頭,如果不是剛才他藏在黑暗中,催眠術施展不開來,她也不至於要把他引誘過來。

獄卒呆呆的回道:“兩天。”

“兩天……我在這睡了兩天?”風婉卿蹙眉,如果是內力耗盡的話,應該不至於昏迷這麼久。

獄卒木木點頭,“是的。”

“那我吃的什麼?”

“有專人來給你灌藥。”

“今天沒人來?”

“是的。”

原來如此。

風婉卿嗤笑一聲,難怪她會昏迷了兩天才醒過來,今天估計是因為有什麼事而沒能繼續給她灌藥,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當是雲寒在跟長孫皇後作對了。

“把這鐵鏈給我解開。”她動了動胳膊,手上一陣沉重,看著捆住自己手腕的鐵鏈,心中很是排斥,對獄卒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