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雲寒衝她神秘一笑,繼續把目光投向在場所有的人。
風婉卿知道他露出這麼隱晦的笑容,肯定是有恃無恐的,當下便放下了心中的擔憂,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奇道:“你怎麼會突然來了,而且還恰好帶著這些證據?”
雲寒淡淡的掃了一眼坐在高台之上的楚皇,“說起來,還得感謝他那個寶貝兒子告訴我的消息,不然的話,我也趕不過來。”
“你這麼快就把他扳下台,會不會對你以後的計劃有什麼影響?”風婉卿了然,多半是慕容蕭已經認定經過這件事,她就會答應那婚事,而他一時沉不住氣,就去雲寒的跟前多說了幾句,這才引了雲寒前來。
但略微思索了一下,她便想起雲寒遲遲沒有對楚皇下手,定然是有他自身的原因,但是現在他為了她,提早把這些拿了出來,對他以後肯定是有一些影響的吧?
雲寒卻是緩緩搖了搖頭,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沒事,你別想太多,這步棋早下晚下都一樣。”
風婉卿雖然心中知道絕對不是他所說的那樣,但她也知道這是雲寒的良苦用心,隻能選擇默默的接受。
那邊群臣也交換著看得差不多了,看向寒丞相的眼神都統一的帶著一絲怒火,有人已經忍不住站出來,指著他控訴道:“寒丞相!枉我們敬重你這麼多年,原來你早已經把我們堂堂楚國給出賣了!”
“對!寒丞相,你這麼做對得起皇上對你的看重,對得起我楚國央央子民,對得起你列祖列宗嗎?!”
個個大臣吹胡子瞪眼,恨不能把眼前這個賣國求榮的老頭子給活活撕了。
站在寒丞相身邊的尚書大人還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但是看著這怒火漫天的氣氛,也忍不住擦了擦額上的冷汗,“皇上,各位大人,是不是弄錯了?光憑借幾張紙根本就說明不了什麼,若是有人栽贓陷害也未可知呢?”
“栽贓陷害?”有人冷笑,“尚書大人,你沒看到內容,還是不要胡說的好,信上的每一件事情都寫得清清楚楚,每一條對付楚國的策略也寫得清清楚楚,且這些事情,眾所周知都是寒丞相處理的,恰恰都按照信上說的在走,最後讓陵蘭國得到了利益!”
話音擲地有聲,像一塊石頭重重砸在他的心上。
尚書大人這才吞了吞唾沫,顫顫巍巍的走過去奪過幾名大臣手中的信紙看了看,然後臉色瞬間慘白一片,手顫抖了幾下,信紙便飄飄然落了下去。
“怎麼樣,尚書大人,現在相信了嗎?”之前那人再度冷笑出聲。
“寒……寒大人,這上麵寫的,可是真的?”尚書大人的聲線都在顫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澀聲問道。
他的臉色難看至極,心中一驚快要吐血了,他還不容易幫到這個老友一把,還來不及為自己的及時站出來指認風婉卿而高興,忽然就聽到這個消息,像一道悶雷狠狠披在他的心上,如果是真的話,這次也許他都要被拖下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