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婉卿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嗤笑一聲,硬的走不通,開始以退為進,以死明誌?之前跑得都還好好的,偏偏就在快要撞上柱子的時候摔了,摔得可真是恰到好處啊!

但是群臣顯然並沒有想那麼多,畢竟是在朝堂上相伴多年的老臣了,他們也是有些不忍心。

“寒丞相,你何苦如此衝動?在大殿之上做出這等事情來,也不怕後人笑話?!”一名大臣歎息道。

寒丞相眼角掛著渾濁的液體,悲戚的說道:“老夫又何嚐想如此?實在是沒有辦法證明我的清白,我也隻能如此,還請皇上看在我以死明誌的份上,相信臣對楚國的忠心!”

“皇上,臣以為,這件事還需要仔細的查一下,我看寒丞相不像是在說謊。”大概是他看起來十分的淒慘,有人便忍不住站出來說道。

有了開頭,那些支持寒丞相對的人也紛紛站了出來,“是啊皇上,寒丞相為楚國勞心勞力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會把出賣我們楚國,況且還是出賣給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國家,怎麼說都說不通。”

眾人一聽,仔細想了想,也忍不住點頭,也是,他們楚國是三大強國之一,說寒丞相跟一個小國家的人勾結意圖謀害大國,好像怎麼看能力都不夠,若說是其他兩大強國,說服力似乎還要強一點。

麵對又一次翻轉的局麵,那些之前都在責備寒丞相的人,此刻都不約而同的閉上了嘴。

楚皇的眉頭略微蹙了蹙,目光轉向雲寒,帶著威嚴的嗓音問道:“老七,這到底怎麼回事,你最好給我們一個解釋。”

雲寒很是詫異的挑了挑眉頭,“解釋?父皇,兒臣以為,已經給得很是清楚了,寒丞相勾結外擋,意圖謀害我楚國,且……誰說他隻是和一個小國合作了?眾所周知,魏國一直對我楚國虎視眈眈,就盼著哪天吞並我楚國,這……他們勾結的證據!”

說著他又從懷中抖出了一遝紙,紙張在他手中輕輕飄飄的毫無重量。

群臣瞠目結舌,顯然是沒想到雲寒還留了這麼一手。

風婉卿不由噗嗤一笑,很是無奈的揉了揉額角,她本來還在想著要不要使用催眠術讓寒丞相自己說出實情,但是沒想到雲寒這麼壞,先讓他絕望一下,然後再給他希望,最後再給他絕望!

寒丞相的心就是這樣,當看到雲寒又抖出一遝紙張的時候,他已經都快哭了,但是現在的情況可容不得他哭,急忙說道:“皇上,皇上您信我!老臣沒有啊,那是假的!七皇子手中拿的是假的!”

“看都還沒有看,你怎麼就知道是假的?而且,寒丞相,你這麼激動幹什麼?”雲寒似笑非笑的說道,“難道你心中有鬼不成?”

“我能有什麼鬼?!”寒丞相的心一顫,怒斥道,“七殿下,不知道老臣到底哪裏得罪了您,你一定要如此構陷於我?”

“構陷?”雲寒勾唇一笑,“是不是構陷,給大家看了就知道了,丞相何苦如此激動?”

寒丞相被他說的一滯,張了張嘴,不知道作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