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門口的風尋待看不到慕容熾的身影後才走了進來,她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風婉卿的表情,直到對方不耐煩的瞥了她一眼,才訕訕地說:“主子不是常說,太子和那個老妖婆是不一樣的,不能把他們當做一體,今日為何……”
風婉卿似乎有些累,她趴在桌子上,撐著下巴:“我自然是知道的,隻是若我今日不這樣拒絕,倘若傳到雲寒的耳中,太子必然更慘。我自然是想獨善其身,可……”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二人自相殘殺吧。
還是得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啊。
她的目光轉到桌上,盯了良久,勾著手指示意風尋湊近,她戳了戳風尋的額頭:“說,今日是有什麼事麼?怎麼做了這麼一大桌子菜?”
聞言風尋突然叫了一聲,笑意蕩漾,十分愉悅的說:“今日本該有一件大喜的事跟主子說的,可被九皇子這麼一打攪竟然忘了,”她神神秘秘湊的更近,“今日一是為了給主子壓驚,而是為了......”她頓了頓,突然高聲喊著,“青衣有喜了!”
風婉卿看她賣了這麼大關子,以為是有什麼朝廷大事,結果話音剛落,她還沒反應過來。
有喜?青衣有喜了?小寶寶?
“真的?什麼時候的事?”
“就是主子被劫持的那日,我去了青衣的家裏,本來說想瞞著主子,等以後給主子一個驚喜,哪裏想到......”
那日的事本來就是個意外,風婉卿更沒放在心上,她拍了拍風尋的肩膀,臉上的笑如春風三月,十分宜人:“走走,我們去看看青衣。”
雖然青衣和陸銘已經成親,但在青衣的強烈要求下,陸銘在風宅附近安家,方便青衣隨時和主子聯係。
風婉卿主仆兩人出門,也不坐馬車,從後門出去,穿過一條狹窄的小道,竄進一個隱秘的小門。門後正是青衣和陸銘的住處。
風婉卿一進門,就看到青衣正躺在屋前床踏,身上蓋著金絲錦被,一旁小桌之上,各色小吃應有盡有,風婉卿瞥了一眼,心裏有數。都是些孕婦愛吃的酸澀的幹果。
門聲一響,一旁坐著的陸銘瞬時直起了身,麵上一股戒備之色,待看清來人之時,他才緩了緩臉色,笑著起身。
青衣看到風婉卿,一手撐著桌子便想起來:“主子,你怎麼來了?”
“怎麼,如今小日子過得舒坦,就不想要主子了?真是有了情郎忘了主子!”
“主子!”
青衣頓時滿臉羞澀,想起身卻又不知該不該起身,看了一眼風婉卿調戲的神色,索性又躺了下去:“人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這可都是跟著主子學的。”
風婉卿頓時想到了雲寒,卻毫無羞愧的笑著說:“學得好!”
風尋在一旁低聲的笑著,偏偏風婉卿也拉了她過來:“你可別笑,以後我們風家找女婿可都要像我看齊!”
青衣風尋頓時笑的不可開支。
陸銘從屋子裏拿了茶水,給兩人倒滿了,很是識趣的說:“我今日還有事,就先出去了,青衣就麻煩照顧了。”
風婉卿眯著眼看青衣,一手伸著擺了擺:“忙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