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婉卿盯著雲寒的雙眼,隻覺得那雙漆黑的眸子中像是有旋渦般,直把她卷進去,再出不來。

兩人之間一陣寂靜,屋外,下人們也不知在忙著什麼,十分嘈雜,可是風婉卿卻什麼都聽不到。滿心滿眼,隻有雲寒。

突然,雲寒動了動。他緩緩地低下頭,湊近風婉卿嫣紅的嘴唇。一陣嘶啞低沉的聲音在風婉卿的耳邊響起:“貓兒,閉眼。”

風婉卿心中一動,垂眸閉上了眼睛。雲寒盯著那紅唇看了良久,忽而一把握住風婉卿的腰,將她拉近,緊貼著自己的胸膛,唇瞬間壓下,封住自己想念已久的地方。

綿長,激烈,深入,暈眩。

待這一吻結束,兩人抵著額頭,氣虛喘喘的盯著對方的眼睛笑了起來。

突然,雲寒嘴中發出的一陣咳嗽聲打斷了這一室的曖昧。

風婉卿臉頰的紅暈還沒有褪去,她無力地趴在雲寒的懷中,輕輕拍著他的背,隻覺得自己渾身酥軟的厲害。她抬眼看了雲寒一眼,眉目間竟都是柔情妖豔。

雲寒有些把持不住。低頭間竟又想湊上紅唇,想要再一親芳澤。

風婉卿伸出一根長指,輕輕抵住他移過來的嘴唇,嘴角勾出一個魅人的弧度,輕聲說:“你是不是,還有話對我說?”

雲寒愣了一下。如今他什麼話也不想說,隻想做。

隻是眸子轉了轉,回想了下受傷之前發生的事情,頓時就明白風婉卿說的話。

原來還是慕容澈和長孫皇後的事。

雲寒從鼻子裏輕哼了聲,懶懶的拿出自己的胳膊,微微動了動,向著床後邊的枕頭靠了靠。

他眯著眼看風婉卿,隻覺得身後的傷口有些疼,他又動了動,側了側身子,一手墊在腦後,悠悠閑閑的說:“什麼話?該說地心裏話早就說了。”他揚眸盯著風婉卿的眼,眸子中氤氳出淡淡的笑意,“我很想你,想死了你,我真怕這輩子再也看不到你了。”

風婉卿聞言,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又冷哼了聲:“真該讓你再受受罪,我看你該吃藥了。”

雲寒低低的笑了笑,在風婉卿起身的瞬間,直起身拉著她的手,勾著唇角柔聲說道:“好了,不逗你了。”雲寒有些出神,似乎是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神色有些不太好。

“我知道你對慕容澈很好,我本來也是不打算要他的性命。”

所以雲寒想了個兩全其美的方法,既能夠保住慕容澈和長孫皇後的性命,也能夠清除長孫皇後的勢力。

在慕容澈病重的時候,趁機找人把他調換,又把他放到一個山莊裏修養。至於長孫皇後,對外直接說是畏罪自殺。

“我沒有跟你說是因為不想你擔心,”雲寒無奈的看向風婉卿,手指輕輕地撓著風婉卿的手心,柔聲說道,“誰知道你竟然不分青紅皂白的就錯怪我。”

說完,雲寒臉上一陣委屈。他盯著風婉卿的雙眸濕潤潤的,像是個可愛的小白鹿。

風婉卿看的心裏一陣柔軟。自然也知道,雲寒說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