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風婉卿詫異道,“她找我幹什麼?”
雲寒頭頂的銀針正好到了時間,陸銘上前給他取下,正好遮住了風尋的身影。
待陸銘取下銀針,站到一旁時,雲寒才看向風尋,又似突然想起什麼似得,轉頭看向風婉卿說:“對了,父皇現在怎麼樣了?”
“楚皇啊,”風婉卿冷笑了聲,“還是老樣子。”說著,她像是想起了什麼,隻是看著周圍的人,動了動嘴角,也沒出聲。
楚皇如今還在皇宮裏,當著他的皇帝,和瘋子。
“如今你沒必要管他,隻需要好好地養病就行,這些事情,就交給我好了。”風婉卿說完,便轉身要出門,路過風尋,停也不停的說,“風尋,你跟我來。”
淮安公主應該不會無緣無故的找她去皇宮。定然是宮裏發生了什麼事情。
風婉卿邊走邊和風尋說:“風尋,淮安公主派來的人在哪?”
“還在大廳裏等著,說是非要見到主子你。”風尋緊跟在風婉卿的身後。
風婉卿一進門,就看到站在大廳中間的宮女,她走上前上下打量了一圈,凝眸看她,說:“淮安公主現在在哪?”
那宮女看到風婉卿走了進來,便躬身走到她的麵前,深深地做了個揖,細聲說道:“風姑娘好,我家公主派我來接風姑娘去宮裏。”
風婉卿看了看門外,夜色已經深沉,淮安此時找她進宮,不知有何事情。
“你們家公主有什麼事情麼?”風尋從風婉卿身後探出頭問道。
那宮女抬頭看了看風尋,又迅速的底下,恭敬的說:“我家公主並沒有說,隻是讓風姑娘進宮一趟。”
“那就走吧。”風婉卿攔住風尋就要竄上前的身體,對著公主冷聲說道。
風婉卿一出門,就有一輛馬車緩緩地移到門口。那宮女走到馬前,躬身對著風婉卿說:“請風姑娘上馬車。”
風尋緊跟其後,作勢也要跳上去,那宮女伸手攔了下,細聲說道:“我家公主隻請了風姑娘一個人。”
“不行,我必須要跟著我家主子!”風尋頓時大聲喊著,“主子!”
風婉卿上馬車的動作停了一下,頭也不回的說:“風尋,你就留在這裏,幫我照顧雲寒。”
風尋不滿的應了一聲。那宮女緩緩走到宮女麵前,行了個禮,便走到馬車前,跳了上去。
馬車緩緩地前進,風婉卿一手掀開簾子,準備走進去,卻在黑暗中看到裏麵有個身影。她的眉頭跳了跳,動作不停的進去坐下。
“淮安這是要做什麼?”風婉卿伸手,拿起車內桌子上的打火石,把小桌子上的蠟燭點著。
微弱的燈光亮起來,映著淮安嬌豔的容顏。淮安看到風婉卿,看起來十分興奮。她伸手抓著風婉卿的手,揚著聲音說道:“婉卿回來也不來找我,我隻能來找你了。”她盯著風婉卿笑了笑,“若是不說接你去宮裏,怕是你風婉卿根本就不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