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雲寒還未進門,就被風婉卿橫了一眼,她厲聲說道:“閉嘴,不準說話!”
雲寒愣了愣,隨即眼中透著笑意,他進門,湊到風婉卿的身邊,低沉著聲音說道:“怎麼了,我的貓兒怎麼就這麼容易害羞呢?”
風婉卿仍舊橫了他一眼,隨即覺得自己就不應該理他,她轉了轉身,不再看雲寒,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雲寒也不再逗她,坐到她的身旁,長指點著桌麵,發出噠噠的聲音。他側頭盯著風婉卿,說道:“昨日,離落還說,讓我們今日一早,就去他家裏。”
風婉卿忽然睜開了眼睛,也側頭看雲寒。突然問道:“如今是什麼時辰了?”
如今已經快到午時,快要吃午膳了。
風婉卿頓時臉冷了下來。
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就沒有人提醒她。
頓時,她就要揚聲叫風尋,突然想起來,風尋被她支了出去。想到這裏,她冷冷的看向雲寒。
這人明明就記得,還這麼悠悠閑閑的。
“你怎麼不提醒我?”風婉卿沉著臉說道。
雲寒聞言,勾著唇角笑了笑,他湊到風婉卿的身邊,低聲說道:“我就喜歡看我家貓兒炸毛的樣子。特別可愛。”
風婉卿的眉尖抽了抽。
可愛?這個詞跟她壓根就不搭好麼?
雲寒覺得風婉卿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可愛了。
他索性又坐了下來,在風婉卿如刀片似得目光中,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輕笑著說道:“那離落一大早就差人來問過了,我說了等吃了午膳再過去。”
那還好。
她和離落還有一件,不,現在是兩件大事要商量,必定不能有所差池。
風婉卿放鬆了神經,抬手伶起水壺,捏著杯子,給自己倒了杯水。
雲寒隨即也拿了個杯子,放在自己的麵前,一副自己也要喝水的樣子。風婉卿瞥了他一眼,終究沒和他說什麼,索性也給他添了一杯水。
可是,沒想到雲寒竟然瞥了一眼,眼中氤氳著淡淡的笑意,神色間卻是不滿,他說道:“為什麼我的水沒你的多?”
風婉卿用看瘋子似得眼神看他,緩緩地,優雅的吐出兩個字:“幼稚。”
聞言,雲寒笑的更深,眼中的笑意已經彌漫到臉上。
還未等他說話,風尋風風火火的從門外闖了進來,待看到雲寒一臉春意的湊在風婉卿的身旁,頓時捂著自己的眼睛,轉身快步向外走去:“對不起,我沒看到,你們繼續繼續。”
說完,就飛快的跑了出去。
風婉卿叫了她幾聲,愣是沒叫住。
她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側後看著雲寒,瞪了好幾眼。
雲寒無辜的聳了聳肩。
還未等他說話,院子外麵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風婉卿頓時停住了喝水的動作,側耳細聽。
似乎是有女子哭鬧的聲音,還有人在勸著。
風婉卿和雲寒對視了一眼,頓時起身,快步向著聲音來源的地方走去。
兩人出門,向前走了一段路,聲音越來越近,最後,兩人在左手邊的院子裏,聽到明顯的哭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