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寒站在分婉卿身後,也是垂眸盯著阿涼看了半響,才湊到風婉卿的耳邊,輕聲說道:“你便放下心吧,如今阿涼,已是沒有生命危險。”

風婉卿抬頭,看了他一眼,良久後,才微微的點了點頭。

風尋也湊到床邊,扒著床邊的紗帳,向著阿涼的臉上看了許久,才緩緩地說道:“是要比原來好了點,沒想到這解藥這麼厲害。”說著,便轉頭看著夏長老揚聲說道,“夏長老,你真絲好生厲害,這便要名垂青史了!”

夏長聽罷,頓時大喜,仰頭大笑了起來。

風婉卿累了許久,便被雲寒和風尋勸了回去,隻留下風尋在這伺候。

第二日,待風婉卿看望阿涼的時候,竟是發現,他已能坐起自己喝水。

阿涼看到風婉卿,眼中亮光大盛,盯著風婉卿直看,眼珠一轉不轉。

雲寒輕咳一聲,從風婉卿身後竄出,站在風婉卿身前,正好擋住了阿涼的目光。

阿涼頓時雙眼瞪著雲寒,竟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雲寒挑了挑眉,嘴角含笑的說道:“不知阿涼今日怎麼樣了。”

阿涼伸著脖子向雲寒身後探去,卻被雲寒擋的太嚴,看不見一絲衣袖。阿涼頓時輕哼了一聲。

風婉卿這才輕笑一聲,伸手拍了拍雲寒肩膀,從他身後走出,語帶笑意的說道:“今日我看阿涼精神極好,怕是體內的毒已經清的差不多了罷。”

阿涼看到分婉卿,自是大喜,他拍了拍自己的床邊,高聲說道:“風姑娘,我覺得我好了許多,你不信快來看看。”

雖說聲音高昂,但是中氣不足,明顯還是十分虛弱。

風婉卿聞言,做到他的身邊,伸手摸了摸他的脈搏,勾著唇角說道:“確實已經好了許多,怕是不就便能下床了。”

這真是極好的。

恰好此時,風尋端了藥進來,看到風婉卿和雲寒,頓時解釋道:“夏長老說,還有些餘毒在體內,必須要喝一些中藥,來清一清,否則,便容易留下病根。”

說完,風尋已走到風婉卿身邊,正當她要把碗遞給阿涼,風婉卿忽然伸手接了過來。

“我來。”風婉卿勾著唇角說道。

阿涼頓時眼中一亮,餘光看了眼雲寒,隱隱有些驕傲的神色。

風婉卿察覺,頓時覺得好笑,他盯著阿涼的雙眼,笑著說道:“你還要不要喝?”

“要要要!”阿涼頓時急急地說道。

雲寒咱在風婉卿身後,冷眼看阿涼,嘴角卻還噙著一抹笑,低聲說道:“昨日,也不知是誰叫喊得厲害。”

阿涼聞言,臉色頓時一變。

這幾日一直吃藥,隻是隱隱約約能記得,吃下解藥後的情景,確實是自己疼痛難忍,喊得厲害,如今想來,卻覺得丟臉的緊。

阿涼頓時紅了耳尖,動了動嘴角,卻是說不出來話。

風婉卿見阿涼垂頭,似是十分低落,頓時笑了起來,輕聲說道:“也不知你害羞什麼,快來喝藥,不然待會兒就涼了。”

風婉卿一手捏著勺子,緩緩地攪動著,抬眸緊緊盯著阿涼雙眼,眸中卻隱約帶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