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風婉卿勾著唇角,低聲說道:“剩下的藥,還是要趕緊喝的,我忽然想起還有事情,便先走了。”

說罷,轉身便朝著門口走去。

阿涼在她身後,張了張嘴,終是沒喊出來。

風尋隨後,竟是摔門走了出去。

“主子,這阿涼竟敢對你如此輕浮,隻怕是賊心不死。”風尋湊到風婉卿身旁,小聲說道。

風婉卿看了他一眼,並不回答,隻是徑自說道:“我們來南疆十日之久,也不知外公如今如何,不若早點走吧,風尋,你回去準備準備,我們明日便出發。”

風尋自是沒想到風婉卿竟會這樣說,她頓時愣了一下,待回神之時,才輕聲說道:“好,主子,我回去便馬上收拾。”

風婉卿做這決定,也是剛剛想好。如今阿涼對她心思愈來愈重,怕是也不好。

若是往日,便能冷言冷語的拒絕,隻是如今,有了試藥這一層關係,怕是再難聽的話,便也說不出口了。

風婉卿進門,便先輕歎了一聲。

如今這些事情,一件比一件難辦。

若是明日回去,也不知該不該通知一下段明和段羽。

幾人隨是路上相遇,隻是相處時間卻又不短,倒是也有些感情。

如今兩人都住在離家,也不知現在情況如何了……

風婉卿撐著額頭,盯著桌麵,腦中心思翻湧。

隻聽吱呀一聲,門忽然便被推開,風婉卿卻沒回頭。

如今,這個時候來的,便也隻能是雲寒了。

隻見雲寒站在風婉卿身後,雙手捏著她的雙肩,彎腰湊到風婉卿的耳邊,低聲說道:“怎麼了,神色如此難看?”

風婉卿哼了一聲。

雲寒頓時把風婉卿扣在懷中,又是輕聲問道:“聽風尋說,明日你便要去萬毒穀了?”

“嗯。”風婉卿應了一聲。

“怎麼走的如此匆忙?”雲寒勾著唇角,似笑非笑的問道。

他這是明知故問,風婉卿自然不理他。

可是雲寒卻鍥而不舍,他捏著風婉卿的下巴,轉到自己的麵前,滿含笑意的說道:“嗯?怎麼了?我的小貓兒怎麼走的如此匆忙?”

風婉卿伸手打了雲寒的手,仰著頭,眯眼看他,也是似笑非笑的的說道:“你當真想知道?”

雲寒挑了挑眉,似乎今日定要讓風婉卿說出個一二。

風婉卿輕輕一笑,伸手捏著雲寒的下巴,湊近唇邊,兩人的雙唇離得極近,隻聽風婉卿說道:“自是因為有人吃醋,我怕日子久了,這醋都沒辦法裝下了,倒是該如何是好。”

雲寒聽罷,哼笑一聲,輕聲說道:“原來你還知道。”

“自然知道,不然我回來幹什麼。”風婉卿哼聲說著。

雲寒眼中笑意頓時湧上,隻是神色微閃,良久之後,才緩緩說道:“明日走之前,是否去離家看看?”

風婉卿皺了皺眉,心中也是雜亂無章。

此番若是去了,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情,若是不去,那往後再遇見兩人,也不知該如何應對。

風婉卿想了良久,才緩緩說道:“這樣吧,今晚,我們便去離家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