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婉卿點了點頭,微微笑道:“往後你也這樣叫吧,莫像之前那般不知禮數了。”

段羽心中一陣委屈,可是他也心知,此番定是不能說出。風婉卿臉上神色堅毅,這件事情,已是不能再做改變。事到如今,他也隻能點頭。

身後一身黑色勁衣的離月,滿臉詫異的盯著幾人。

段羽察覺他的神色,側身一手把他拉到身前,又按到他的頭頂,狠狠揉了揉他的頭發,冷聲說道:“這位是我的徒弟,阿月,這是我……阿姐。”

離月之前被幾人抓過,心中陰影未除,目光掃到雲寒身上之時,快速垂下,隻聽他輕聲說道:“大、大家好。”

風婉卿眯眼看他。夜光微暗,偏偏離月也未抬頭,風婉卿隻能看清他的眉眼。

倒是一副眉清目秀的模樣,雙眼狹長,睫毛微翹,似乎心中不安,仍在微微顫著。

風婉卿頓時揚了揚頭,對著離月說道:“你雖說是段羽的徒弟,但也不妨叫我一聲阿姐。”

離月似是驚了一驚,轉頭便看向段羽,後者卻瞪了他一眼,說道:“怎麼,你還不能叫一聲阿姐了?”

離月縮了縮身子,隻聽他輕聲叫道:“阿姐。”

雲寒原本含笑站在風婉卿身邊,此刻竟也微微一笑說道:“如此,那你們便叫我一聲姐夫吧。”

話音剛落,眾人紛紛看他。

段羽更是目帶冷光,似乎要把雲寒凍住一般,他咬牙切齒的說道:“我阿姐如今還未嫁,如何來的姐夫?”

風婉卿勾著唇角看他二人,竟也不插話。

雲寒挑了挑眉,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若是早點改口,也可早點適應。”

眾人皆知,雲寒說的自是事實,隻是段羽心中卻是不服。

他心中是萬分不願雲寒娶了風婉卿,可是這也非他一人之力能夠控製。

隻聽他仍是咬牙切齒的說道:“還是等你先娶了我阿姐再說吧。”

話音剛落,便聽到風尋忽的笑了一聲,看到眾人看她,才擺著手說道:“我隻是覺得,段羽的這聲‘阿姐’叫的倒是順耳。”

風婉卿聞言,挑了挑眉。

隻是話音落了良久,卻無人搭話,風尋頓時覺得甚是尷尬。

雲寒忽而向著眾人身後看去,厲聲喊道:“什麼人?”

眾人驚詫,紛紛轉身,防備的看向身後。

風婉卿細細盯著前方看了許久,才緩緩說道:“我以為你出門去了。”

眾人定睛一看,原是段明。

隻見他正站在眾人身前,雙手下垂,赤紅的雙眼之中,眸光大盛,遠遠看著,怪異的很。他聽到風婉卿的話,這才向前走了兩步,涼涼的說道:“阿姐。”

風婉卿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才應了一聲。

想是剛才的對話,他已經聽全,卻也不知他究竟是何時到的。

離月看到段明,身子頓時向後退了幾步,隨即才似反應過來一般,低聲叫道:“師傅。”

風尋此時一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