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笑聲過罷,風婉卿忽然又正色說道:“舅舅,我這次去南疆,帶來了解藥。不過我為了以防萬一,就帶了兩份,一份是直接做好的解藥,另一份是一張藥方。”
風婉卿從腰間拿出按個紙條,又接著說道:“為了以防萬一,我希望舅舅能夠看一看這個藥方,還有這個藥。”
風尋聽罷,頓時轉頭看著風婉卿,心想,看來,主子這是並不信任夏長老,可是,為什麼?
風婉卿也並非不死不信任夏長老,隻是,不管什麼時候,防人之心否要時刻備著,否則的話,最後受傷的一定會是自己。
風婉卿說罷,何離人也正色的結果那個藥瓶和紙條。他仔仔細細的看了那個藥方許久,突然拍著大腿說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原來是這樣啊!”
三人看著何離人的反應,都有些奇怪,不知道他是怎麼回事。
風婉卿頓時問道:“舅舅,是這個藥方又設麼問題麼?”
隻聽何離人說道:“這個藥方,和我給你外公配置的壓製的藥十分相似,隻是我原本就懷疑,我是不是放錯了一味藥材,想在看著這張藥單,我才知道我錯在了哪裏。”
何離人輕歎了一身,搖頭說道:“原來是我把其中的一味藥的藥量給放錯了,都怪我,若是能夠再仔細一點,你外公就無需手那麼多年的痛苦了。”
風婉卿聽罷,頓時和雲寒對視了一眼,隻聽她說道:“沒事,舅舅,這也都是天意,如今,老天讓我們得到這個藥丹,便是對外公的厚待了。”
風婉卿輕輕拍著何離人的後背,輕聲輕語的安慰他道。
隻是,風婉卿低頭想了片刻,又抬頭看著何離人說道:“舅舅,夏長老說,外公的蠱毒屬於陳年舊疾,所以,在服用解藥之後,還需要人用內力催化,不知道他說的對不對。”
何離人聽罷,頓時低頭盯著藥單,仔仔細細的研究半天,才暗暗地歎了一聲,說道:“你嘴中的夏長老,定然也是用蠱毒的高手,不然也不會想到這樣的辦法。吃些解藥之後,用內力化解,確實更加有效一點。不過,這個人必須是個內力深厚的人。”
風婉卿盯了點頭,就在這裏,她和風尋以及雲寒的內力都是十分高強的,所以並不需要擔心,隻是如今,就是這藥丸是再重新配置一份,還是直接用這一枚解藥。
對此,何離人倒是平靜的說道:“據你所說,那夏長老必然不會加害逼的外公,他們兩人又無冤無仇,卿兒你不是還救過他們的少主?”
話是這樣說的,隻是風婉卿畢竟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雲寒頓時湊身上前說道:“卿兒,若是到時候情況緊急,便直接服用這枚解藥,若是外公的情況並不緊急,那我們就做幾枚解藥好了,這也不需要廢什麼心神。”
風婉卿垂眸想了許久,才點了點頭,如今,也隻能這樣了。
她側頭對著何離人說道:“舅舅,那這件事情就麻煩你了。”
何離人頓時就笑了,說道:“你這是怎麼回事?你外公也是我父親,我自然會更加用心的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