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一把握住了風婉卿的手,說道:“可是我覺得這裏還不錯,不如就在坐一坐。”
風婉卿本想告訴他,依她的直覺來看,她覺得這個地方很有可能是一家黑店,就老板娘打扮得這樣風騷,一看就不是正經開店的。
不過,她似乎也想料到了雲寒此時心中所想,便也不再勸他離開,而是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說道:“若是你覺得這地方不錯,那便再坐一坐吧,恐怕待會兒還能看到一出好戲呢。”
雲寒以為風婉卿指的是自己和這老板娘之間,便更加堅定了風婉卿此時是在吃醋的心,於是便也沒有往深想。
那老板娘見到風婉卿和雲寒二人之間的動靜,便也以為是她們二人在為了自己而鬥氣,便一屁股坐了下來,恰好坐在了雲寒的對麵。
風婉卿依舊麵不改色,坐在位置上連眉毛都沒有再動一下。
雲寒卻伸出手去給自己盛了一碗湯,吹了吹湯上麵的蔥末,喝了一口,對著老板娘說道:“味道甚好。”
那老板娘隻是對著雲寒一笑,眼中卻有一抹得意之色。
風婉卿也給自己夾了一筷子菜,那老板娘見到三人都吃了飯菜之後,隻是在一邊默默的倒數著:“十……九……八……”
當她倒數到“一”的時候,三人便倒了下來。
那老板娘說道:“中了我的軟筋散之後,還能夠堅持的人,至今沒有見到過,還不乖乖束手就擒。”
說完她便伸出手,往雲寒的方向伸過去。
風婉卿本來之前服用了仙果,暫時沒有中毒,按照她的想法是,就讓雲寒這樣被那老板娘給輕薄了去,可是真正見到老板娘伸出手,想要去扶雲寒的時候,她還是立即睜開眼,伸手將那老板娘揮了一掌過去。
那老板娘對自己的毒藥甚為自信,原本以為這三人中招了,所以一點兒防備也沒有。
此時硬生生的受了風婉卿這一掌,隻覺得胸口一陣氣悶,隨即喉頭腥甜,吐出了一口血。
風婉卿冷冷的看著麵前的女人,說道:“這樣的姿色也敢打他的主意?你家裏缺鏡子嗎?”
那老板娘本來受了風婉卿的一掌,心中已經是極為震驚,此時又聽見風婉卿出言奚落自己,況且還是自己引以為傲姿色,當初多少男人都是栽在她的石榴裙下,此時被風婉卿這樣的諷刺一句,心中大怒。
她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對手,連忙高聲喚道:“鍾離,還不出來?”
之前的那小二,立即從後堂之中蹬蹬地跑了出來,原本以為吃了她們店裏的飯菜,萬無一失。
可是卻在後院的時候聽見打鬥之聲,就已經非常地震驚了,跑到前堂來一看,卻見到自家的老板娘已經挨了一掌,心中更是震驚,連忙飛身上前,到了她的身邊。
那老板娘卻是不看他,隻是指著風婉卿,說道:“你去給我把那個賤女人的嘴給撕爛。”
那小二見到風婉卿長得一幅清麗之色,沒料到此時的風婉卿,不僅武功高強,醫毒之術也非常了得,所以就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