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尋看他一眼,心裏暗道,傻大個一個,可別想著到處禍害人家水靈靈的小姑娘。
“閆小姐,在下不才,願意一試。”
台上這時卻是上來個麵白膚粉的秀才郎,高挑個細瘦細瘦地看著一陣風就能吹跑了。
“誒,你個酸腐書生上去幹什麼?”
“百無一用是書生。”
“就這破竹竿也想娶我們的三娘子,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人群中一陣喧嘩,幾乎都是嘲笑辱罵聲。
書生倒是一點不受影響,筆直地站在閆三娘對麵。
閆三娘擦了擦手,拿了閆老板端給她的水抿了一口,這才轉身看向書生,大大的眼睛裏什麼表情也沒有,隻做了一個揖道:“請。”然後便是左勾拳甩了出去。
眾人都以為這書生一拳就會被打飛,誰知道他隻輕輕動了下右腳,整個身子就往右邊側去,直接躲過了閆三娘的攻擊。
這一身法實在漂亮,饒是閆三娘都忍不住頓了一下才繼續出拳。
書生並不攻擊,隻一昧躲著,卻也不見他有多吃力。
懂行的都知道書生就要抱得美人歸了,人群裏便是一陣陣的喝彩聲,書生躲一下,就“嗬”一聲。
果然不過兩刻鍾的功夫,閆三娘就紅著臉認輸了。
候在一旁的閆老板早有準備,爽朗地叫著“賢婿”走上前來。
一堆人簇擁著書生和閆三娘往閆家走去,這一場比武招親才算是落下帷幕了。
風尋收拾好幾個人的包裹,又去殿堂裏的四處檢查了下,確保了幹淨之後才往風婉卿的房間走去。
誰知到了房間門口,透過細密的珠簾見到裏麵不知道想什麼在發呆的風婉卿。
難得見到主子這種狀態的風尋思量了一下,便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找三子去了。
才來到燕國就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她可是有好多話要找人說的,
原來他們當時一行人從客棧跟著若桃到燕國皇宮之後,風尋本以為自己可以見識一下燕國皇宮的繁華。
誰知道什麼也來不及看就跟著若桃走了一大圈路,然後繞到了一個非常偏僻荒涼的院落裏。
這院落裏地麵上滿是枯枝落葉,門都堪堪倒的,窗戶也破爛不堪,家具沒有幾件,還件件上麵是厚厚一層泥塵。
也不知道為什麼能在燕國的皇宮找到這樣一處荒涼破敗的院落,風婉卿都有點佩服若桃了。
即使心裏早有準備,她也有點受到驚嚇好嗎。
而跟在後麵的風尋和三子已經開罵了。
“天哪,主子,這是什麼破地方,不會是我們住的地方吧?”風尋伸手碰了碰門,撲通一聲,門應聲倒下。
“坑老子呢!這皇宮比我家茅房還破。”三子摸了一把桌子上的泥塵。
四個人看著那倒在地上的門,麵麵相覷了一會兒,然後風尋抱著風婉卿道:“不要,主子,我們還是回客棧住吧,這根本不是住人的地方,葉公子怎麼能這麼對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