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葉天言已經來到了風婉卿的麵前,他笑著向風婉卿伸出手,風婉卿微笑著輕輕的將手放在葉天言的掌心。
雲寒看著緩緩走上高台的兩人,他又將目光落在了兩人相握的手上,他總有一種感覺,就是葉天言不像是在演戲,更像是發自肺腑真心所言。
他一向不希望事情超出自己的控製,出現偏差,但這一次,他希望是自己想錯了。這一次,他希望所有的不安和焦慮都是自己的錯覺。
“朕欲三日之後為風婉卿舉行冊封大典,入住坤寧宮,眾卿以為如何?”
葉天言的聲音清清楚楚的傳到大殿之上的每一個角落,眾人無不行禮叩首道:“臣等恭賀皇上,恭賀皇後娘娘,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就在風婉卿終於以為萬事俱備隻欠冊封,準備悠哉悠哉去擁抱大床的時候不想太後卻突然叫住了她。
“婉卿,哀家想與你說些體己話,你可願意?”
“婉卿自然願意。”風婉卿發現太後看自己的目光竟忽然柔和了許多,而且她正想試探試探她是否真的和自己一樣是個不速之客。
可葉天言卻有幾分擔憂道:“母後,兒臣可否一同前往?”
太後笑意更濃,寬慰著葉天言說:“我們兩個女人講話你有什麼好聽的?況且你放心好了,如今你已經昭告天下立婉卿為後,哀家是不會為難他的。”
葉天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便目送著兩個人離開了。
雲寒自然也不好說些什麼,便準備先行回去為風婉卿準備些可口的飯菜,他可沒忘記今天那桂花糕都把風婉卿難吃哭了。
況且今天從早上開始便忙了一天,一定要好好補一補,畢竟他們兩個還要為了足球隊計劃而艱苦奮鬥呢。
“雲寒……”
肖霓凰有些不安的看著雲寒的身影,可當他終於轉過身來時,他那一臉的疑惑和滿眼的茫然竟將她的心深深的刺痛了。
她仍是扯起了一個大大的微笑,愉悅的對雲寒說:“直呼你的名諱,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唐突了,你可認得我?”
雲寒畢恭畢敬的答道:“霓凰縣君說笑了,今日縣君才藝非凡,明媚動人,雲寒自然認得縣君。”
“不,不是今日,我們從前見過的。”
雲寒仔細回想了肖霓凰一番,他雖有些模模糊糊的印象,可卻不知道在哪裏見過,想來也真是奇怪,近來竟有些昏沉遲鈍,可是卻又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
肖霓凰見雲寒並沒出聲,她也並不氣餒。
“那日北街口,人來人往,車水馬龍,霓凰險些被受了驚的馬兒撞到,是你救了我啊!那日你說“相逢何必曾相識”,不肯告知霓凰姓甚名誰,不想你竟和皇表兄交好。”
“而且,而且還有這般好聽的名字。”肖霓凰說到後半句頭早已深深的低了下去,一雙動人的大眼睛直直的盯著自己的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