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阿寒不是這樣的,以前無論我做什麼你都會支持我,都會懂我,阿寒,為什麼這一次你就不能這樣呢?葉天言他是我大哥,我們不會發生任何事,你相信我好不好?”
風婉卿說到最後,早已經泣不成聲,可雲寒卻更加怒火中燒,葉天言,又是葉天言,永遠都是葉天言,他自嘲又譏諷的笑了笑。
“你要我怎麼理解你,你要我怎麼支持你?不可一世的雲寒看著自己的女人去和別人走在一起,去和別人拜堂成親,你還要我怎麼樣?風婉卿,你還要我怎麼樣?”
風婉卿豈能不懂他的痛,他一向對人冷冰冰的,所有的柔情都給了自己一個人,如今的不安和焦慮也都是為了自己,若說他痛,那麼她看著這樣的她就更痛。
“看啊,我的卿卿穿著這鳳袍真是美豔的不可方物,真是美豔的不像話!”葉天言挑起風婉卿的下巴,酒精的味道讓風婉卿有些抵觸,輕輕的別開了頭。
就是這麼一個不經意的小動作卻徹底激怒了雲寒,雲寒粗魯的吻落在風婉卿鮮紅的櫻唇上,這一吻沒有絲毫昔日的柔情與甜蜜,有的隻是雲寒的不甘,失落和惱怒。
更多的是占有還有掠奪,風婉卿想要推開雲寒,可是卻被他狠狠地按在身後,醉了的雲寒力氣大的令風婉卿根本逃脫不了。
不但風婉卿的雙手被雲寒的一雙大手狠狠的禁錮住,雲寒把風婉卿一把推到桌子上,突出的棱角把風婉卿的背弄得生疼。
風婉卿的腿也被雲寒壓在桌子上,這讓風婉卿根本使不上半點力氣。
雲寒緊緊扣住她的身體,騰出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不讓她別過臉去,眼睛裏充滿了憤怒,風婉卿正想開口對雲寒解釋些什麼,結果突然他冰冷的唇就又壓了下來。
雲寒有些狂亂的啃咬著風婉卿的雙唇,風婉卿難過的有些心痛,她不想也不要雲寒這樣強迫自己。
他微涼的舌沒有了以往的溫柔,硬生生的撬開了風婉卿的貝齒,盡情的吮吸著,似乎想要證明風婉卿隻是他一個人的,風婉卿隻能是雲寒一個人的。
風婉卿的鳳袍讓雲寒的眼睛疼的厲害,他想替她脫掉,卻因為醉了不知道從何下手,他越發惱怒,一把扯開了外麵的紅紗。
風婉卿迷人的鎖骨和精致的肩甲立馬顯露無疑,雲寒將吻落在了她的頸間,他似乎不知道滿足,一點一點的漸漸向下襲來。
朱紅的抹胸阻擋了雲寒進擊的路線,‘撕拉’一聲,雲寒粗魯焦急的扯開了風婉卿精致的衣裙。
鮮紅的紗裙和抹胸仿佛成了桌布一般,皺皺巴巴的躺在桌子上,風婉卿的肌膚頓時暴露在雲寒渴求的視線裏。
“放手……雲寒,我讓你放手。”風婉卿越來越憤怒,她本可使用催眠術,可她卻不想這麼做,不想這麼對雲寒。
雲寒卻突然笑了,貼身湊近風婉卿說道:“卿卿,你隻能是我的,隻能是雲寒一個人的,你明白嗎?”
風婉卿心頭一沉,看著這樣陌生的雲寒,這樣她從未見過的雲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