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寒抬起依舊不失風華的眼不屑的看著葉天言說:“葉天言,下藥,用刑,你也不過如此而已,竟會用些下三濫的手段,著實是與你的為人心胸相符,為君子所不恥,哈……”
雲寒依舊笑的狂妄不羈,縱使葉天言現在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雲寒,可葉天言依舊失在這份氣度上。
葉天言被氣的幾乎發狂,不過他又笑著湊到雲寒的耳邊不懷好意的說道:“縱使我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也一樣得到了婉卿,等她身子好了……”
“葉天言,你個混蛋,你簡直忘恩負義,卑鄙下流!”看著終於被激怒的雲寒,葉天言笑的越發舒心。
風尋和三子被葉天言丟在了另一間牢房,因為畢竟要隱秘一些,所以這幾間牢房葉天言隻留了幾個心腹在門口看著,所以風尋和三子倒也沒受什麼酷刑和委屈。
反而葉天言還好吃好喝的供著,這自然是因為他們兩個人也是製約風婉卿的手段之一。
此時,風尋的臉上早已經流了一頭的冷汗,三子終日跟在她的身邊,耳濡目染自然也知道風尋是因為背上的刀傷沒有及時處理而疼痛難忍。
風尋的嘴唇已經毫無血色,臉色也越來越白,三子暗叫不好,伸出一根手指放在風尋的鼻下,發現她已經出氣多進氣少,氣息越來越微弱。
三子撐著身子用盡全身力氣將風尋抱起,卻不小心摸到了她背上的傷口,三子發現這傷口還在不斷地流著血,三子知道若是不及時止血,恐怕風旬就要失血過多而死。
可風尋傷在背上,這刀傷又斜斜的占了整個脊背的三分之二還要多,若要止血包紮,肯定要把她的衣服都解開。
可男女授受不親,風尋又昏迷不醒,若是沒有經過允許便私自脫了她的衣服,看了風尋的身子,怕是她的清白便要被毀了。
就在三子抓耳撓腮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的時候,風尋疼痛難忍,死死地抓住了三子的衣袖,鼻尖上浮起一層細密的汗珠,痛苦的呻吟著。
三子看著風尋痛苦的樣子,把心一橫,顫抖的把手伸向風尋的衣襟。
可每脫掉一件衣服,無疑就是要讓風尋痛苦一次。粘稠的血液已經把風尋翻開的血肉和衣服粘連在一起。
風尋每每因疼痛皺一下眉頭,或是咧一下嘴,都讓三子的心也跟著心痛不已。
隨著最後一件裏衣落地,三子也已大汗淋漓,他脫下外麵的褂子,奮力扯成五指寬的布條,三子緊張的連大氣兒都不敢喘,分外小心的給風尋包紮起來。
好在他還不算太笨,好在是跟著風尋學會了包紮止血的方法,等了一會兒,看傷口不在滲血他也總算放下了心。
等風尋睜開眼睛,下意識的感覺到自己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了,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胸口上赫然綁著的是三子的衣料。
她不敢抬頭看三子,隻明知故問聲音輕細的說:“這是你包紮好的?”
可等了半天都沒有聽到有人回答她,風尋四下一瞧,發現三子早已經沒了意識,倒在冰涼的地上,手裏還緊緊的握著一根布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