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婉卿被葉天言的話深深地惡心到了,果然莎士比亞老爺爺說的沒錯,自私和貪婪結合起來就會生出欲望的種子,葉天言便是最好的例子!
“嗬,怪隻怪我太年輕,是人是狗分不清。不過也對,大哥你和畜牲長的這麼相像倒也怪不得我了!”
肖霓凰看到兩人口舌相爭自然也不便多留,帶著餘下的人離開了,隻留下風婉卿和葉天言兩個人在坤寧宮內。
葉天言雖然氣急,但終究耐著性子道:“婉卿,以後你依舊是我大燕的皇後,是我葉天言唯一的皇後!”
“你就隻要個手不能動,眼不能看的皇後嗎?你真是可笑!”風婉卿雖然虛弱但言語之中不難聽出滿滿的譏諷。
葉天言滿不在乎的說:“那又怎樣,婉卿,那怕我把你的腿打斷了,我也要把你留在我身邊。隻要你是風婉卿,隻要留著一口氣,我都要把你困在我身邊!”
“婉卿,你看我多愛你啊,每次你和雲寒在一起的時候,我都恨不得把我這雙眼睛挖了去,因為你想象不到我的心被這些刺眼的畫麵傷的多疼!”
葉天言將風婉卿的頭發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又心滿意足的放在鼻子前嗅了嗅。
“婉卿,你可知道你那句“若非死別,絕不生離”對我的傷害有多大,多麼轟轟烈烈的幾個字啊,既然你許下了這樣的諾言,我也隻能趕盡殺絕了!”
風婉卿雖然看不見,但她能想象到此刻的葉天言有多麼的洋洋得意,多麼的不知羞恥。
“你敢,葉天言,你若是敢傷害雲寒,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
葉天言戀戀不舍的放下風婉卿的那縷烏發,玩味的說:“婉卿,你越是在乎他,我越要他死,你的愛不僅能救活我,更能讓我殺了他,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葉天言的腳步聲一點點遠去,風婉卿總算長舒了一口氣,好在自己剛剛流產身子虛弱,葉天言還不會對她怎麼樣。
風婉卿深知葉天言不會殺了雲寒,因為那是他製約自己的把柄,但是他卻可能對雲寒用刑報複,還有風尋的猙獰的傷口,想到這風婉卿的眼角不禁濕潤了。
再說葉天言剛從坤寧宮出來,就馬不停蹄的進了天牢。
葉天言的耳邊不時傳來犯人的悶哼和哀嚎聲,更夾雜著皮開肉綻的聲音。酸臭,發黴的味道也讓葉天言流露出厭惡的神情。
可當他看到傷痕累累的雲寒時,他卻一掃臉上的陰霾,笑的格外。陰險。
“雲寒,曾經不可一世的雲寒,曾經風頭無量的雲寒,曾經擁有風婉卿的雲寒,如今隻卻隻剩下任人宰割奄奄一息的雲寒……哈哈哈……”
縱使葉天言如此挑釁,可雲寒依舊不為所動,仿佛自己前方站著的不是人隻是一堆空氣,葉天言拿起烤的通紅的烙鐵,一點一點走向雲寒。
葉天言不免咂著舌,而後他搖了搖頭陶醉的說:“瞧,這顏色多美啊,多麼明媚,多麼耀眼……”
突然之間他狠狠的將烙鐵戳在雲寒的身上,一股燒焦的味道立馬散發了出來,再加上天牢內本來的味道,更讓人隱隱作嘔。
雲寒死死的咬著牙,愣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