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已經可以輕微的活動一下手腳,她把頭轉向和葉天言相反的方向,嘲諷道:“那是因為你一進來我就聞到了一股狼心狗肺的味道,讓我分外惡心!”
葉天言倒也是好耐性,依舊不急不躁,他打開手裏的食盒,端著粥坐到風婉卿的床邊,他關切的說:“婉卿,你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這樣下去你的身子會受不了的!”
見風婉卿不言不語,他自顧自的拿起勺子,放在嘴邊吹了又吹,然後遞到風婉卿的嘴邊,風婉卿厭惡的用胳膊一把推開了葉天言的手。
風婉卿著實是用了力氣,竟把葉天言另一隻手上端著的粥也連著打翻在地,滾燙的粥水濺到葉天言的手背上,通紅一片。
饒是葉天言再好的脾氣也不在隱忍,他狠狠的抓住風婉卿的手,一字一句的說:“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風婉卿,我是舍不得殺你,但我倒是舍得殺了你心心念念的雲寒。”
本以為會乖乖就範的風婉卿卻嗤笑一聲:“你以為你威脅的了我嗎?大不了我就和他一起死,正好黃泉路上我們還能攜手同行,不像你孤零零的一個人。”
葉天言的一雙眼睛仿佛好像能射出火花來,一個素來文質彬彬溫文爾雅的人,生起氣來似乎格外的猙獰可怖。
他忽然像一頭發怒的獅子,一下撲到風婉卿的身上,瘋狂的撕扯著她的衣襟,風婉卿頓時有些懊悔焦急,沒想到她竟真的激怒了葉天言。
原來一向溫潤的性子和得宜的笑臉下竟然藏著一個反複無常的魔鬼!
風婉卿本來就虛弱的厲害,又兩天水米未進,再加上手被葉天言掰斷的無能為力,她隻能胡亂的掙紮著。
可不到兩下她就沒了力氣,而葉天言也似乎忘了風婉卿的身體狀況,一心隻想著征服和霸占。
風婉卿有些慌亂的對葉天言喊著:“葉天言,難道你想讓我恨你一輩子嗎?”
可葉天言手裏的動作卻是沒停,他兩隻眼睛瞪得圓圓的,呼吸也越發急促。
他帶著幾分自嘲說:“難道你現在就不恨我嗎?既然結果都是一樣的,我也不在乎你多恨一點還是少恨一點。”
風婉卿隻覺得皮膚與空氣接觸的麵積越來越大,葉天言的動作也越來越粗暴,不帶有一絲憐惜,風婉卿不知道能做些什麼,她此時此刻連自盡的能力都沒有。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直待宰的羔羊,她絕望的眼淚再也壓抑不住。
葉天言看著風婉卿白皙的皮膚,眼裏的情欲和迷離已經噴薄而出。
“住手!”葉天言的手一瞬間停了下來,他回頭看向門口,一瞬間便好像被這股與生俱來的威嚴和霸氣震懾,他慌張的從床上翻身離開。
即使隻有幾麵之緣,可風婉卿還是能夠清楚的辨認出這聲音的主人。她不敢相信在最後關頭,太後竟會趕了過來。
“你這是成何體統,言兒,你簡直是讓我失望至極,哀家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真沒想到你竟然會強人所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