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見到胤禩的時候,她便覺得胤禩眉宇之間有些像學長,覺得那或許就是冥冥之中的緣分吧!
多年過去了,胤禩也漸漸長大, 其實若說相貌的話,是真的和學長越來越像了。不過也僅僅隻是相貌而已,他們的性格不同,所以看著就還是有不少區別。
仔細想想,學長隻是很遠的記憶了,偶爾想起,也隻是因為在她曾經那樣孤冷的歲月裏,他曾經給過她的一點溫暖。
“格格怎麼又在發呆?”紫茉看了珺瑤一眼。
“想起一個很多年前認識的人。”珺瑤笑了笑。前世種種,真的是都一一埋葬了。都說事情過去的太久,恍如隔世,她這,真的是已經隔世了。
都已經是那樣久遠的事情,她也在這個時代生活了這樣久。
“什麼人啊?格格認識的人,奴婢不是也應該知道嗎?”紫茉有些好奇的問著。
“不是什麼重要的人。”珺瑤含笑看著外麵人來人往的街道。那個時代沒有了她,學長肯定也會過的很好,那樣一個明珠一般耀眼的人呢!
而在這個時代,雖然沒有學長,她卻也感受到了溫暖,過的很快樂。如此,彼此都好,也就沒什麼好多想的了。
哪怕生活在兩個彼此看不到的時代裏,卻依然是在同一片星空之下,依然共賞著同一輪日月,似乎也並沒有離開的太遠。
“若真是不重要的人,格格怎麼還想?”紫茉看著珺瑤唇角的一點笑意。是什麼人,在想起來的時候粲然一笑?想來是個讓人想著便覺得溫暖的人吧!
珺瑤笑而不語。
世間還有值得笑,值得哭的人,這一生活著便已經值得。因為人生還有意義,自然值得活的更精彩。
以前會有些迷茫,總覺得對什麼都不執著,並沒有什麼很想得到的,也找不到活著的意義。其實仔細想想,好好的活著,體會世間百態,何嚐不是活著的意義?
人活一世,也並不是非要轟轟烈烈的做出一番大事來才有意義。隻要來過了,真真切切的走過了一生的旅途,便足夠了。
陽光明媚,春暖花開,一切正好。
關於五阿哥胤祺和七阿哥胤祐訂婚宴的事情,皇上很快也就有了答複。
既然說閏三月十五的日子不錯,皇上也就允準這一日讓兩個兒子辦定婚宴,並且特別交代太子派人接五福晉的家人到京城來。雖然說定婚宴一般是在女方家中辦,可福晉家人若是不在京城,自然不會說讓阿哥和內務府的人長途跋涉的前往。
還是把人接到京城來要合適一些。
還沒有等到兩位阿哥的定婚宴,噶爾丹之子塞卜騰巴爾珠便被押解到京城,命皇太子傳諭諸王大臣、八旗官兵、民人等閱視,交理藩院拘禁。
一番遊街示眾,圍觀者眾多,仿佛給京城的百姓增添了茶餘飯後的談資,一時之間,許多人都聚在一起談論的津津有味。
珺瑤倒是沒有出去看,也真覺得沒什麼可看的。她與噶爾丹又不認識,最多就是聽聞過這個人而已,噶爾丹終於走向陌路,她也沒什麼可高興的。
百姓們之所以高興,是因為朝中一連打了勝仗。又能看著噶爾丹汗王高高在上的兒子身陷囹圄,多些看熱鬧的心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