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黃信(2 / 3)

黃信的心裏卻大駭,你們可能沒見遠古惡魔,並不相信他的存在,但是,我可見過,而且還是遠古惡魔九魔將之一的濁魂魔將。但是,他卻不敢把這件事講出來,誰知道,自己剛剛吸收的精核是不是濁魂魔將的精核,要是,自己變成遠古惡魔就得不償失了。退一萬步講,就算自己沒有變成遠古惡魔,就是遠古惡魔九魔將之一的濁魂魔將的精核又有多少人眼饞,垂涎?這件事情,自己必須爛在肚子裏,這樣,方能活得長久。

想到這點的黃信打定主意,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與薑辰兩人帶著兩名女子回到了之前的濱海城。

進了城門之後,黃信與薑辰等人就已經分開了,因為薑辰是薑家內門弟子中重點培養的人物,他遇襲,就等於是在打薑家的臉,這讓身為龐然大物的薑家怎麼能忍受,所以,薑辰抱著妹妹快速回到了薑家位於海口鎮前站的據點。

而另一邊的黃信感到好無奈,由於薑辰要趕往家族據點,不能帶外人前去,另一名女子,就隻有交給黃信先帶回鄭家別墅嘍。

薑辰臨走時還報以你懂的的眼神,這就讓黃信十分尷尬了,他隻有抱著這名年輕女子回到了,鄭家別墅。

剛一進去,就碰到鄭慶陽匆匆忙忙地往外走,連頭也不抬。“砰”地一聲就撞到剛剛回來的黃信,但是他的身體強度哪裏是已經是體質二十五的黃信的對手,不但沒有撞倒黃信,反而給自己撞了一個大跟鬥。

“誰,誰啊,走路能不能看著點,沒長眼睛是吧?”鄭慶陽惱怒地喊道。

他邊揉著頭邊從地上爬起,抬頭一望,來人正是他要找的——黃信。

隻見黃信徐徐如風大步踏了進來,懷裏還抱著一年輕姑娘。

“誒呦,我的祖宗,你可算是回來了,出事了,出大事了!”鄭慶陽見黃信麵色坦然,不瘟不火,便急忙說到。

“怎麼了,慶陽,毛毛躁躁,可不是你的風格。”

“哦,對了,找人,把這位姑娘安排一個房間,她暈過去了,你總不能讓我一直抱著吧,具體事情我一會,再對你講。”黃信笑嗬嗬地對鄭慶陽說道。

“誒呦,我說,你的心可真大,現在,還有功夫管別人的閑事呢?你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我對你講,出事了,出大事了!抓緊,跟我過來。”鄭慶陽見黃信並不著急,也不上心,焦急地直跺腳。

“怎麼,怎麼了,出什麼事了?”黃信見鄭慶陽不像是在與他開玩笑,也不樂嗬嗬的了,而是一臉莊重,連忙招呼過來一個下人,讓她給懷裏這名女子安排房間。

自己則是緊緊地跟在鄭慶陽身後,走向鄭慶陽自己的房間。

走到鄭慶陽房間後,隻見鄭慶陽小心翼翼地管好門,又打開窗戶探了探頭,仔細觀察,發現並沒有人監視後,這才放心地對黃信說道。

“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邪教徒,你從哪裏來?”

黃信見鄭慶陽這麼盤問自己,心中難免有些不快,淡淡地說道:“我是邪教徒?我要是邪教徒,我還會幫你去殺那些人?至於,我從哪裏來,這個,不方便說,怎麼了,你嫌我身份不明?”

聽到黃信有些不快,鄭慶陽心裏倒沒先前那麼壓抑了,說道:“我可不相信你是邪教徒,可是,有人非說你是,還要調查你!”

“到底是怎麼了?”黃信一臉疑惑地問道。

“你之前是不是從海口鎮出來的?”鄭慶陽仔細問道。

“是,你是不是知道了?”黃信一臉謹慎地說。

“現在不隻是我,整個濱海城的來參加四小會議的人都知道了,海口鎮地教被屠,整個地教的人全被殺了,而你,是從海口鎮出來的,有一個海口鎮地教的幸存者說了,你就是邪教在海口鎮安插的眼線。”

鄭慶陽喝了口水,繼續說道:“現在四大家族中的陳家,李家正在麵全麵追查你,大姐讓我先回來攔住你,找個機會讓你跑,離開這個地方。東西我已經收拾好了,錢也準備了點,雖然不多,但是足夠你逃的遠遠的了。”說著,鄭慶陽從裏屋拿出一個包裹,交給黃信,轉身帶他走向後門。

黃信聽完鄭慶陽這番話,根本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是誰,滅了地教,是誰,不,這不是真的。

黃信行屍走肉般地跟著鄭慶陽,他現在好像完全無法思考,不是他自己放棄思考,而是他真的無法思考,哪怕他覺醒了腦垂體,哪怕他的體質達到了二十,他不願相信海口鎮地教被屠這個事實,他的那些親人,他的那些朋友,哪怕他們當初對自己冷嘲熱諷,但,他們畢竟是自己的親人,自己的朋友。

我要為他們報仇,自己不能走,自己要是走了,就坐實了自己屠殺海口鎮地教這個罪名,就會讓邪教的人法外逍遙,自己不能走,不能走,走了就會讓親者恨,仇者快,走了,這個栽贓陷害就坐實了。自己不能走,要是走了,不僅父母英雄的稱號會被摘下來,也會連累鄭慶陽,鄭家不會輕饒他的,哪怕他姐姐是內門弟子,哪怕他大伯是長老會的人,哪怕他有潛力成為核心弟子。在邪教徒這件事上,四大家族采取的就是,寧可錯殺一千,絕不能放過一個,哪怕這一個也是無辜的,那也不行。

“慶陽,慶陽,你聽我說。”黃信掙脫鄭慶陽拽著他的手,對鄭慶陽說道。

“我不能走,走了就坐實了我屠殺海口鎮地教這個罪名,就會讓邪教的人法外逍遙,我不能走,不能走,走了就會讓親者恨,仇者快,走了,這個栽贓陷害就坐實了。我不能走,要是走了,不僅我父母英雄的稱號會被摘下來,也會連累你們,鄭家不會輕饒你們的,哪怕你姐姐是內門弟子,哪怕你大伯是長老會的人,哪怕你有潛力成為核心弟子。”黃信焦急地對鄭慶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