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那個小賊,前來自投羅網了?”人未到,聲先到,隨著一聲粗獷的大喊,從樓上,下來了一群人,為首的一人長相十分狂野,滿臉的絡腮胡,爆炸般地頭發,渾身緊繃的肌肉,銳利的眼神,無不說明了他的強大,來人,正是李家派來參加四小會議的李家代表長老,號稱狂刀的李東朔。
“敢問,來者何人?”黃信沒有被眼前來人所嚇到,而是畢恭畢敬地問道,邊問邊細細觀察李東朔。
而在另一邊,鄭慶陽找到薑辰,跟他說明了來意,薑辰大驚,急急忙忙地拉著鄭慶陽向明月樓趕來。
在黃信觀察李東朔這位傳奇名刀的時候,站在另一旁的李東朔,也靜靜看著黃信,企圖用氣勢壓倒對方。
站在李東朔身後的和藹的薑家長老代表,破空爪薑恒,以及鄭家鄭媚的父親,鄭慶陽的大伯,笑麵財神鄭天斯,
陳家的鬼手陳翔安。都在觀察者這個年輕人。
這個據說是滅了海口鎮地教的人,這個據說心狠手辣的年輕人,這樣的年輕人,留不得。
在黃信與四大家族的人對勢的時候,鄭慶陽已經帶著薑辰飛快地趕往明月樓,在路上,他們還遇到了鄭陰,雖然說鄭陰與鄭慶陽有些不對付,但是這不影響鄭陰與黃信的關係,聽說了黃信被陷害,鄭陰也很著急,急急忙忙地跟著鄭慶陽趕往明月樓。
另一方麵,鄭媚也在找家族的長老,企圖讓他們幫忙保住黃信,這個天賦極強的黃信。
在所有人的精力都聚集在黃信身上時,黃信倒是顯得很平靜。
因為,他看到了那個所謂的海口鎮地教幸存者,當初那個嘲笑他的保安。
“我是黃信,你們口中海口鎮地教的屠殺者,所謂的邪教徒。”黃信淡然地說道。
“你,承認了?自己是邪教徒?屠殺了海口鎮地教的全部人?”李東朔低聲問道。
“不,不,不,我,不會承認,因為,我不是,我想,我說自己不是,你們一定有很多人不信,不過,沒關係,一會,我們,就知道誰是邪教徒,誰是被冤枉的了,你說對吧,張偉?”
被稱作張偉的保安,驚恐地看了黃信一眼,畏畏縮縮地說道:“你這個殺人狂魔,就是你,是你,屠殺了地教的所有人。”
“栽贓,也要有好一點的借口,你知道我這幾天在幹嘛麼?”黃信不屑地說道。“我這幾天除了參加四小的會議,去參加拍賣會,剩下的時間就是和薑辰,鄭慶陽等人在一起了,你說,我屠殺了海口鎮地教,你給我找出時間啊,退一萬步講,就算我有時間,那麼我屠殺海口鎮地教有什麼目的麼,屠殺那個生我養我的地方?”
“反倒是你,這個來曆不明的人,說不定你才是邪教徒!”黃信的語氣驟轉激烈,直逼張偉。
“你,你胡說,我,我才不是,邪教徒!”“好了好了,現在你們不要吵了,各自拿出證據,我們會來判斷,誰,才是邪教徒,誰,又是無辜的。”李東朔見他們二人吵個不停,黃信又針鋒相對直逼張偉,他不由地皺了皺眉,開口喝道。
“不要亂,一個一個來,你先說。”說罷,李東朔抬了抬下巴,示意黃信先開口。
“這幾天我除了參加四小的會議,去參加拍賣會,剩下的時間就是和薑辰,鄭慶陽等人在一起了,他說,我屠殺了海口鎮地教,很抱歉啊,我並沒有時間,退一萬步講,就算是我有時間,那麼我屠殺海口鎮地教有什麼目的麼,屠殺那個地方又不會給我帶來什麼,還會是我被通緝?”
“反倒是他,這個來曆不明的人,說不定他才是真正的邪教徒!”
李東朔聽了,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開始看著張偉,的確,屠殺了海口鎮地教,不會帶給黃信帶來任何好處,而且,黃信確實也沒有時間來幹這件吃力不討好的事,黃信這幾天也確實在參加四小的會議,反觀張偉,這個人一出現就給四大家族帶來這麼重要的情報,將所有人牽著走,很容易使四大家族的人陷入誤區,他的先入為主,很值得讓人懷疑,更何況,他的來曆,正想是黃信所說的,來曆不明,但是,他的畏畏縮縮,又不像是裝出來的,從他躲閃的眼神裏,自己也看不出有任何破綻,如果,這些都是他的掩飾,那麼,這個名叫張偉的人,也隱藏地太深了,這樣的人,就像是蟄伏在草叢裏的毒蛇,找準機會,就會用他那沾滿毒液的尖牙,狠狠地咬你一口。
想到這裏,李東朔不由地也被嚇出了一身冷汗,要是這是一個針對四大家族的陰謀,那麼,自己要是處理不好,自己這個長老,也就當到頭了,也許,還會連累其他老兄弟。
不行,不行,這件事,必須嚴查,可是不能大意!
站在李東朔身後的,鄭家長老代表,笑麵財神鄭天斯確實沒想那麼多,眼前這個年輕人,他聽自己的女兒和自己的侄子提起過,說是個不得了的天才,但是對於四大家族來說,天才還少麼,又有多少天才,沒能異放光彩,就早早夭折了,換句話說,所有人在沒有完全成長起來都一樣,誰又能完全肯定,普通人不能扼殺天才,在來濱海城之前,或許鄭天斯還抱著這種態度,但是,當他來到這裏之後,看到黃信之後,他這種想法就被早早打消了,這個還不到十七八的年輕人,竟然達到了二十五六的體質,了不得,了不得,難不成,他打娘胎裏就開修煉?比起自己家族裏那些核心弟子,也不多讓,況且,家族裏那些核心弟子大多是用天材地寶堆積起來的,而眼前這個年輕人,看這穿著打扮的寒酸樣,就知道他,肯定沒有閑錢,來購買一些天材地寶,他沒有,但是自己有啊,自己外號叫什麼,那叫笑麵財神,財神啊,那自己斂財的速度可想而知,家族裏百分之八十的財富,全是靠自己瘋狂斂財才累計起來的,要是,把這個天賦極強的年輕人介紹給大長老,那麼,自己在長老席上的地位,豈不是更盡一步,而且,自己從來沒聽過女兒這麼推崇一個人,這次自己女兒卻天天在自己麵前說著麵前這個年輕人的好,女兒不會和麵前這個混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