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水南一見餘秋雪便緊緊的抱住了她,似乎害怕下一秒她就不見了。
“水姨,輕點,輕點,我快喘不來氣了。”餘秋雪大呼道。
水南一聽,急忙鬆開了手,一臉憂傷的看著餘秋雪。
“水姨,別難過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你放心吧,以後我絕對不會讓自己再陷入危險之中。”餘秋雪認為水南是在為她被人放火的事傷心,其實並不是如此。
水南深深的點了點頭。
“水姨,呂家怎麼了?剛剛我聽說他們要離開雲都?皇後被廢了?”餘秋雪詫異的問道。
“恩,是的啊,皇後被廢,打入冷宮。我派人打探到皇上把呂心舞圈禁於冷宮的一個小院子裏,任何人不得接見,就連宮女也沒有一個,整個院子隻有她一個人。至於現在她過得怎麼樣,除了皇上,沒有一個人知道。”水南幽幽的道。接著便把雲都發生的所有事情告訴了餘秋雪。
細細聽著的餘秋雪一會皺眉,一會叫好,隻是當聽到五王爺徐孤然已經娶親,而且娶的人是素玉心時,拿著茶杯的手忍不住抖了抖。
柳盈芊忍不住看了看餘秋雪,隻見她一臉的平靜,似乎在聽與她無關的事情,原來她早已不是那個喜怒哀樂露於臉的人。
吃完東西,聊了會,水南便離開了,他們坐了會,也起身要離開。
走到大門口時,不期而遇的又一次遇到了徐飛文他們。
餘秋雪再次看了看他們,接著各自上了自己的馬車,離開了。
餘秋雪她們現在住在水南開的客棧裏,她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想查出那個狠毒的人,卻不知道從何入手。
晚上躺在床上,翻來翻去怎麼也睡不著,便起身走到窗戶邊上,樹上的知了叫個不停,餘秋雪的心情跟著煩躁起來。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片黑暗,腦中不禁意浮現出杜甫的《夏夜歎》詞:
永日不可暮,炎蒸毒我腸。安得萬裏風,飄颻吹我裳。
昊天出華月,茂林延疏光。仲夏苦夜短,開軒納微涼。
虛明見纖毫,羽蟲亦飛揚。物情無巨細,自適固其常。
念彼荷戈士,窮年守邊疆。何由一洗濯,執熱互相望。
竟夕擊刁鬥,喧聲連萬方。青紫雖被體,不如早還鄉。
北城悲笳發,鸛鶴號且翔。況複煩促倦,激烈思時康。
慢慢思量著,心裏越加煩躁。她這個異時空的孤魂,走到那都像是一個過客,在院子裏是,在雲都還是一樣。一股鬱氣集結於胸,她忍不住想發泄出來。掏出懷裏的兩根絲帶,預要放開手讓它們隨風吹走。
這時,遠處傳來一陣簫聲,吹簫人是個高手,聲聲嗚咽,似嗔似怨,如泣如訴,一絲一縷,滲入了她的心扉,到了曲末,餘音悠長,延綿不斷。這簫聲更是帶出了她的憂傷,淚水忍不住緩緩流出。手裏的絲帶始終舍不得放開,怕這一放手,它們就真的隨風飄去,再也找不回了。
“小姐,躺回床上吧!”不知何時,柳盈芊來到了她的身後,一臉擔憂地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