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你何幹?”白小采隻是學著章小魚痞痞的笑,然後就看到一個土肥圓身材的矮胖子笑嗬嗬的迎了上來。
當然不是來迎接白小采的。
“章先生,您終於來了。”
那個土肥圓,穿著一身能包裹住他肥胖身材的合體西裝,地中海式發型,眼圈烏黑,看起來就像是很多天沒有睡過覺似的,明明悶熱的不行的六月天,他卻穿了很多,臉上還一絲汗都沒有。
沒有繼續看兩個人交談,白小采一邊詛咒章小魚,一邊離開了。
隻要有魂師接單,別的魂師就不能搶,這是規矩,也是紀律。
“混蛋,一來就搶我的生意!”
“無恥獵魂師,不好好在A市吃香的喝辣的,跑來C市搶地盤!”
氣呼呼的白小采狠狠的踢了電線杆一腳,“啊——”
結果疼的是她的腳···
“想要好好的當一個安魂師怎麼就這麼難,啊——”白小采仰天大吼。
結果,路人都紛紛側目。
“那姑娘受了什麼刺激?”
“不好說,我看,多半是被人拋棄了。”
“這麼好看的姑娘,誰拋棄的,放著,我來!”
“······”
白小采尷尬的笑了,一瘸一拐的離開了眾人的視線,心裏又狠狠的記了章小魚一筆。
為了躲避眾人的視線,她選擇了一條小胡同,窄的隻能兩人並肩通過,被電線杆震麻的腳,也漸漸恢複了知覺。
死八爪,臭八爪,爛八爪!
白小采摸了摸癟癟的錢包,早上打印簡曆花了她最後的十元大鈔,要是再不開工,晚飯都沒錢吃了,喪氣的把錢包摔在了地上。
“打印份簡曆都那麼貴,這日子沒法過了!”
抓狂的白小采,焦躁的搖頭,長發淩亂的擋住了她美麗的臉。
“別這樣,你應該多笑。”
進入這條窄巷之前,白小采可以肯定,這裏沒有人。
但就是這樣一個空無一物的窄巷,聽到除了自己之外的人發出的聲音。
一陣陰風吹來,準確無誤的整理了她淩亂的長發,讓她看清楚了麵前站著的人——那是一個擁有完美臉龐的人——TA有著漆黑如墨的眸,健碩的肌肉,寬厚的肩膀,勁瘦的腰,還有······
“耍流氓啊,大白天的出現就算了,還不穿衣服!”白小采趕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調皮的透過指縫看著眼前的男人,能看的不能看的,她都看到了,捂著眼睛隻是一種形式。
什麼都別說了,那樣一個美男被自己看光了,想想就開心啊,都20歲還沒有談過戀愛的白小采莫名的興奮。
要不是因為那名為‘矜持’的東西在阻止著白小采,她早就衝上去說:帥哥,我可以以身相許嗎?
“流氓?是什麼,”男人雋秀的眉微微皺著,“衣服又是什麼?”
白小采差點被這蠢萌蠢萌的聲音萌出一臉血,帥哥,賣萌可恥,你造嗎?
“你失憶了?”白小采難得好心,將自己的包包借給美男,示意他擋住重要部位。
“這就是流氓?”美男指著白小采的包,一臉天真的問道。